得失自有天命,不提这些也罢。”
他说话间,宫女正好走进,将热茶斟到陵慕阳和苏酥面前后又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苏酥见陵慕阳被自己三言两句惹得拉下脸来,乖觉地顺着皇意开口:“陛下今日召苏酥入宫,怕不只是为了切磋棋艺的吧?”
此时棋盘上黑白双子对峙。白子列阵浑厚,不错半步,黑子杂乱无章,很是随意,却也未失山河。
陵慕阳拉上苏酥下棋不过是个借口,如今倒真生了对弈之心,落下一子,抬眼道:“你想必已经听到东陵近日的传闻了。”
“陛下说的可是那洛家军饷的下落?”见陵慕阳点头,苏酥乖顺的道:“这件事如今尽人皆知,小女子自然也听说了。”
落子的同时她还不忘腾出手来作个揖,正色道:“苏酥恭喜陛下了。若寻出当年军饷,不仅可还洛丞相一个公道,还能充裕国库,这着实是件高兴事。待此事了结,苏酥跟王爷愿陪陛下庆祝一番,以示欢欣。”
这话说得漂亮,也着实堵得人心里头憋屈,别说是陵慕阳,便是其他性子好的人也听的出这话里有话。
陵慕阳眼底微沉,却按下脾气,“苏酥,朕今日召你入宫,确有一事,朕素来不喜绕弯子……”
陵慕阳话出半截,苏酥抬眼适时的接上,一副诚恳的模样,“陛下请言,若有用的到小女子的地方,小女子定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
陵慕阳神色满意,点点头,“苏侧妃很会审时度势。”
苏酥撇了撇嘴,陵慕阳复又开口:“苏酥,朕知道你身边跟着侍从是东陵第一杀手酌影。你想保着他,甚至瞒着阖府上下这都无可厚非,朕也能理解。但是……”他声音加重,“你是他的主子,朕也是他的主子,他师父跟了朕几十年,也算朕半个内臣,就算是看在他师父的份上,朕也不能留他。臣子功在社稷,于社稷无益者,何须在意。”
见苏酥沉默不语,陵慕阳边说边落下一子。白子瞬时切入黑子腹地,直捣黄龙。
他笑了笑,颇为意味深长,“女子终究是女子,你嫁入的是皇,便不能护他一世。他背着死囚的身份,你想陵安王受他连累吗…”
“朕这几日想到一事,朕这几日下旨让洛川为咏州城的刺史,但哪怕咏州弹丸之地终究是皇家封地,如今你若听懂了朕的意思,也是时候将陵安王府交给你了。苏酥,朕现在遣人传个话,让张婉月从正妃寝殿里出来,你看可好啊?”
苏酥摩挲着手中的棋子,苦恼地看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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