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并未能做的比迟伟芳更好一些。
只是留下做父母的难受。
“那个时候,我们才了解到芳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是要讨公道的,芳芳也说了,是白少牧对她下的手,他拿这件事情嘲笑过她,我一直不明白,一个受过教育的大学生,嘴里也怎么能说出那么肮脏的字眼!”
“后来,我们报了警,只是当时伤害芳芳的人都跑了,更不能证明这件事情跟白少牧有关系,所以,到最后竟然是不了了之了!”
苏挽歌朝迟封看去,迟封的眼中透出深刻的恨意来,但更多的,却是对现实的无能为力。
“我们竟然拿他没有办法,这件事情我不敢跟芳芳说,当时她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甚至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地入睡,可那个白少牧打了一通电话给芳芳,说她有这样的结果,是活该,谁让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苏挽歌的眼睛微微眯起,“白少牧说的人是荣静吗?”
“对,芳芳那个时候跟我说过,她在大学里交往了一个男生,就是那个叫荣静的,不过她也说过,她跟荣静交往之后,很多时候好像都是她一头热,她当时还跟我说,不想再考虑继续发展下去的可能了,她说想跟荣静分手,谁知道没两天,她就出事了!我不想通,我的女儿就是在大学里谈了一场恋爱而已,怎么就招惹上了白少牧呢!她跟他没有交集才是的呀!”
苏挽歌的声音有些干涩:“白少牧跟荣静是同性恋!”
迟封瞪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神色发苦,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那这个荣静既然是同性恋,又何必来招惹我的女儿呢!”
“迟先生,受害的人不只是是您的女儿一个人,您继续往下说,我想知道全部的事情!”
迟封胸膛剧烈地起伏,情绪始终没有能稳定下来,好半晌,才重新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通电话之后,芳芳的情况就越来越不对了,她开始胡言乱语,甚至于已经到了认不清人的地步,慢慢的,她把身边接近她的所有人都当做了当初的施暴者,偶尔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甚至是开始伤人!”
“医生说,芳芳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她当时身上还有伤,可发作起来,似乎都忘记痛,有一次,甚至从床上滚了下去,护士去扶她,她直接抓住别人要咬!她是……真的疯了!”
“医生说,这种情况他没有办法控制,只能去找心理医生慢慢调节,看有没有效果,只当时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