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轩的嘴角浅浅地牵起,微微侧了头,抵在她的脑袋上,“挽歌,我们来是有自己的私心,可我们这一点私心,其实也跟迟封的愿望一致,再说,我们愿意负责迟伟芳今后治疗的所有费用,这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苏挽歌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牵动嘴角朝顾墨轩笑,“道理我不是不懂,我就是有点矫情而已,你不用安慰我,就让我稍微安静一下,好不好?”
所以,这成了他的错?
顾墨轩挑眉,只苏挽歌脸上的沉重还未消失殆尽,他有些心疼,所以好说话的过分。
苏挽歌将迟伟芳的手机拿在手上,说道:“迟伟芳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当初就不能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情跟白少牧有关,那现在,我们怎么可能证明的了?”
苏挽歌的眸色微微一暗,她想让白少牧付出大家的心情越迫切,她就觉得越棘手!
“我会想办法?再说,让白少牧付出代价不只有一个方式而已!”
苏挽歌侧眸,眉间微微一皱,“你想做什么?”
顾墨轩唇边浅浅泛开一抹微笑,只是笑意薄凉,不进眼底,“白少牧之所以能肆无忌惮地做这些事情,不过因为他有所依仗而已,我把他的依仗都捏碎了,他也蹦跶不起来!”
只苏挽歌到底还有些别扭,她靠在椅背上,低垂着眼帘。
荣静跟别人走得亲近,白少牧就会对那个人出手,而且无所不用其及!
那如果,她应了荣静的约,跟他出去两次,那会不会惹怒白少牧,人在动怒的时候,容易失去理智,何况白少牧有这样对付人的先例。
只要白少牧动了手,事情就不会无迹可寻!她说不定就可以以此送白少牧进监狱!
苏挽歌的眼睛闪过异彩,越发觉得这个念头有实施的可操作性!
“我不许!”
顾墨轩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传了过来,她反射性地朝他望去,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我说,你现在脑子里打的那些注意,我都不同意!”
顾墨轩神色冰冷,眉眼之间裹挟着淡淡的戾气,显然是不悦到了极点。
可这个样子的顾墨轩别人会害怕,苏挽歌却半点也没有觉得恐慌。
她莞尔笑出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还说不同意呢?”
“你觉得,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苏挽歌怔住,仔细地看着他的神色,她心头一动,也许,顾墨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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