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似锅底,一丝风都没有,屋子里如果不开空调,就能把人闷死。
大中午的,外面阴暗的就跟晚上七八点钟一样,路灯都亮了,行驶中的汽车也都打开了大灯。
沉闷的空气,压抑的黑云,让整个江城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中,这个天气里,就算是性格开朗的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市里下了紧急通知,防灾放涝放在了政府工作的首位,就连刑警队都要求把围墙检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松脱要垮的地方。
大家伙忙过以后,又都回了办公室开始继续筛选那四十多个人的资料。
这种调查枯燥无聊,连着两周了,总算是有了点结果。
“医生里,大多数人都不符合童年有遭受心理创伤的条件,很多人都是父母离婚或者丧偶,心里有点问题的不少,但要是像周荃说的那种不符合,只剩下一个,名字叫姜维超,男,年龄二十四岁,现在在市里一个私人医院里做主治医师。这个人童年遭受家庭暴力,父母离婚后无人照顾被送进福利院,大学时候学的中医,高中时,曾经跟着学校的一个老师练过太极拳,如果算下来到现在应该有快十年了。那个老师去年去世。”大庆把自己得到的结果跟大家说了一下。
“我这里有一个,是市里一个健身房里的散打教练,叫沈木归,父母都是中医,幼年时,母亲目睹父亲出轨,之后,父母开始无休止的争吵,最后开始动手,两人打过之后,逐渐把自己的愤怒转嫁到沈木归身上,直到沈木归上了中学,跟着一个晨练的退休老工人练习散打后,就再也没回过家,那位退休老人去年去世。至于他是否继承了父母的中医,这个还有待查证。就我来看,这个人是最值得怀疑的。”沈冰也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
陆明拿着手里的资料欲言又止,秦飞瞥了他一眼,“有话说,有屁放!有什么不好说的!”
陆明这才把资料递给秦飞,“我这边筛选的是其余几个不同职业的,筛选出了三个,一个是无业游民,初中毕业,三岁父母离婚,父亲再娶,童年遭受家庭暴力,六岁被遗弃,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是中医,开了个小诊所,偶尔他也在诊所里帮忙,但大多数时候不知道他做什么,没有固定工作,年前爷爷病逝。他叫丁宁,二十三岁。另一个叫王海,市三中体育老师,七岁时,其母亲被父亲殴打致死,父亲现在还在监狱里,从小跟随舅舅长大,小学时进了武术班,是否懂中医针灸有待考证。还有一个就是,就是……周易,他的情况很模糊……”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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