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了,因为它早就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身上,但是以潘西敏的见识,他是绝对不可能想到会有外人能潜入这里把钱袋偷走的。
因为在他这样贪财的人眼里,如果真的有外人发现了这里,一定会把这里成堆的钱财全部搬空,绝不可能只是偷走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钱袋而已。
于是他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老鼠把钱袋叼走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推测是合理的,至少比有人偷偷摸摸来到这里只为偷走一个钱袋要合理得多。
所以他打开了银库里的一道暗门,那里是一条长长的地道,潘西敏也不知道这条地道通向哪里,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走完过这条地道。它实在太长了,而且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的气味,还总有蚊虫叮咬,他可不愿无缘无故地受这种罪。
他走进了地道,因为他有一次听见了老鼠“吱吱”声从地道里传来,他坚信那个钱袋一定被老鼠叼进地道里去了。
他每天有空就会打着灯笼来到这地道里搜寻,直到有一次,他真的在墙缝里捡到了一枚银币,他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从那以后,他来这里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走得更加深入。
这一天,他比往常任何一天都要走的更远,他甚至相信,如果是在地面上,他一定已经到了欧丝国都城平丘城的地界了。
渐渐的,他似乎听见了几声奇怪的响动,而且这动静越来越近,好像是有人在附近挖着什么东西。
突然,他旁边的墙壁穿出来一截剑刃,剑身上篆刻着奇怪纹路,剑口还有一处破损,那把剑散发出青色的微光,紧接着剑周围的墙壁立即碎了一地,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大窟窿。
潘西敏吓了一哆嗦,他惶恐地看着那个窟窿,只见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这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云落尘背着栾叶秋,拄着剑立在那里,他疲惫的双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他朝旁边瞟了一眼,立刻就认出了这个之前坑骗过他们的黑店老板。
“果然是这里,哈哈哈,果然就是这个地道!”云落尘兴奋地大笑起来。
潘西敏依然没有认出眼前这人到底是谁,但从刚才那一剑震碎墙壁的情形来看,他看出来这家伙并不好惹。
可是以他多年坑蒙拐骗的习惯,又实在不愿放弃这样一个敲诈的好机会,他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终于把心一横,壮着胆子威吓道:“你们是盗墓的吧,竟敢挖到我家里来了,信不信我把你们交给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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