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同坐一桌，清澈的眼底让人看着感觉有些天真：
“谁告诉你我死了？”
唇角微微扬起，她两眼弯弯：
“文禹说的？”
警惕的盯着司楠，文芊闭口不言。
就算她不说司楠也大概能猜到。
默默用手扶了扶腰，司楠脸上笑意盎然：
“他早就知道你给他下蛊一事。他要娶我为太子妃的时候是不是同你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早些除去丞相？我被掳走，他发兵去雍国是不是同你说，只是找个借口攻打雍国？”
司楠的每个字好似都敲击在文芊心头。
因为文禹确实是这般与她说的。
“他骗你的。”司楠直白的道：
“我活得好好的，不过……他死了。”
文芊攥紧手中还未绣好的手帕，好似在隐忍。
她忽然觉得司楠所说的几句话有些耳熟，但又暂时记不起来。
能不耳熟吗？这些话在原剧情中可是她对左悦秋说过的。
当时正是丞相府被屠，文禹即将将左悦秋送去雍国和亲的时候。
将文芊的反应收入眼底，司楠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
“一开始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会先把主意打在莫云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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