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意义，一个代表着自身水平的上限，一个代表着天花板的限制。
当天晚上，颁发学位证的时候，除了四位答辩老师之外，数学学院秦院长和几位听过他课的老师都来了，笑着给他送上祝福。
而除了诸位教授之外，参加这毕业仪式的学生，只有江栖野一个人。
站在上次演讲的报告厅内，看着空旷的座位，江栖野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没由头的孤独感。
赵正国郑重地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一齐交到了江栖野的手里。
“江栖野同学，你在校期间学习优异，在科研上做出重大具有突破性的成果。”
“经过我校学位委员会审议评定，特批准许你提前毕业，并授予你理学硕士学位，以及华国科技大学数学专业研究生毕业证书。”
“愿你在学术之路上攀登更高的高峰，再创更高的辉煌！”
江栖野郑重接过了这薄薄的证书，在手里却是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说道：“感谢学校对我的栽培，以及诸位老师对我的教诲，我会谨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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