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个装满钱的信封清点起来,果然一万块分文不少!他迅速将这笔钱和上次竞猜余留下来的850元混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最深处收好,然后还堆了一些杂物,最后才心满意足地将柜子锁住。
放在后世,别说一万,10万现钞摆在面前都不会让他如此激动,但1998年,一个高三学生手头握有一万多钱,一下子让他有了发家致富的满足感。
这次收获实在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本以为唐家最多拿三五千块钱来意思一下,没想到居然一口气给一万,这让他不由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声——白主任干事就是敞亮。
有这笔钱充当第一桶金后,原本最发愁的投资启动资本就解决了,虽然850元作为启动资金也不是说完全不行,但拥有1万再赚1万和拥有850元赚1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难度,有第一个1万还怕没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源源不断而来的1万?
刚想着发财迷梦,猛然间又想到令人焦虑之处:他拿了1998年的1万块钱,还是市领导家的1万块钱,刚才拿的时候只觉得很爽,现在回过头来想不见得好拿。他对白丽娟提到的、唐爱国认识父亲的话将信将疑,因为从未听父亲讲起这事,但他明确知道白丽娟口中阐述的自家情况完全正确。这说明唐家对自己的情况和背景了如指掌。
唐家会不会把这件事和家里说,说了肯定免不了有麻烦;
唐家会不会继续盯着自己,这会让他接下去的行动遇到某些意料不到的麻烦。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收了笔烫手的钱:把这笔钱改为信用社的贷款会更好些。仔细一想又哑然失笑:区区一个高三生,信用社凭什么理由和动机给自己发放贷款?真要是去申请贷款,那才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所以想来想去,虽然认为风险有,但最后觉得还是“富贵险中求”,发财这种事本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投机,过去20年间走歪门邪道的都发了财,老老实实打工、踏实存钱的人全遭了殃,老话说得好——发财的路全在刑法里写着呢!
有这一万元打底,今天这番斗智斗勇总也算值了,
不过,等常天浩躺在床上琢磨发财大计时,发现一个问题解决了,两个新问题却出现了:
第一个问题是如何找到正确的路径让这笔资本迅速增值扩大。他盘算了一下,脑海里迅速想到发源于1997年泰国并进而席卷东南亚的金融危机,但对着柜子里那一万多块钱又忍不住笑了:这笔钱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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