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璋。
“我们已经知道了。”
覃文璋面无表情。
“白子玉。”
覃文璋仍然面无表情。
“你爱韩红雨吧?将爱人送去死者身边,利用爱人察明你的身世,你不就是想知道覃巍究竟是不是害死你所有亲人的真凶吗?现在覃巍死了,你就觉得心满意足了吗?覃巍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你只是在猜测,你能证明的仅限于你是白子玉的孩子,但你不知道覃巍究竟是不是真凶。”
覃文璋终于有了表情,他眼睛里布满了狰狞,他的鼻梁下意识在抽搐,但他对此一无所知,他仍然倔强的沉默着。
“我可以去盘问韩红雨,你真的想让韩红雨承担一切压力吗?”
覃文璋把脸别开了。
“你知道韩红雨不是凶手,你自己肯定也不是,你们就算再恨覃巍,但你们深爱彼此,你们都不甘心为了覃巍这种人渣陪葬,但是覃先生,属于你父母的,令堂亲手烧制的斗彩连枝瓶,她唯一留下的遗物,你真的,舍得吗?”
覃文璋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
“我给你时间考虑。”许卿生却忽然不逼覃文璋了。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想确定的答案。
覃舒婷是主动联系的卿生。
她仍然维持着御姐风范,但这回,她点燃了一支烟。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开场白后,覃舒婷忽然笑了笑:“你已经从文宇口中诈出了话,我咨询过律师,律师建议我如果警方真不会控告文杰和文宇,我最好还是配合,行吧,今天我跟你说实话。
我恨覃巍,我越像他我就越恨他,好像我对他的仇恨其实是我的的救命稻草,我其实很抗拒和他越来越像。
妈妈去世的时候,把什么都跟我说了,她让我照顾好文杰和文宇,这件事我必会做到的,但我还要做到另一件事,那就是必须继承覃氏集团,我要从覃巍手中夺下这个企业,他抛弃了我的外家,我一定要利用覃氏集团从新让我的外家崛起。
文宇不懂事,很多事我没跟他说,但是文杰一直是我的帮手,他看过那个扫描仪里内容,那是覃巍陷害柏淮桑的证据,文杰的想法还是简单了,他以为我们掌握这个证据,从此就能高枕无忧,但他也恨覃巍,他觉得覃巍如果发现扫瞄仪丢了,一定会焦躁,文杰的想法是不让覃巍知道扫瞄仪落在了谁的手里,那么他就必须把文宇偷出来的存钱卡还回去。
因为文宇进繁花馆,朱健是知道的,存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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