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天水之间一片燃烧,世界于是灿烂,风从远处来,把红茶的香气变得浓郁,手里的一杯温暖,久久不舍放下了。
两个人的露营,饮食很简单,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能听见隔着水传来的,另一些露营人的吉他和歌声,卿生一直在画她的画稿,不知不觉间,抬头已见满天的星辰。
曾经,在手机屏上看过的星空。
鬼使神差的,卿生翻看她作品的评论区。
作者的独家粉:我现在又在那片星空下。
XX: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XX:今天又没有更新星空。
作者的独家粉:稿子画出来了,过几天你们就能看见。
XX:我听见了有瓜长出的声音。
作者的独家粉:你们猜得都没错,我是能看见画稿的人。
卿生看着另一盏灯下,拿着手机打字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莫勿,她就忽然想起了冉秋鸿那篇关于涔沂山的日志,她说风经湖池吹来,其实像某种呜咽,因为站得远,她并没听见说话声,只知道某些文字确实就像有了出处,牧草似将那些文字吟唱,以风声呜咽为曲,一片天地山水就摧断了肝肠。
卿生不知道为什么那篇日志如此的感伤。
她眼睛里现在所见的,这片星空,湖光山色,夜晚的绿洲上露营人点亮的灯盏,澄静美好得让人身心安宁,她听不见风声呜咽,只听闻了牧草的低语,它们仿佛不知数千年、上万年、百万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它们并不为世人的悲欢离合打动,它们也许见证了,这里曾经建过一座壮丽的宫苑,慢慢的随着一段历史的终结坍塌了,腐朽了,但于它们而言,也无非只是归于最初的宁静而已。
不管辉煌,还是沉寂,山仍是山,水还是水,哪怕没有太多的人知道它们了,可它们却持续着美丽雍容。
看进冉秋鸿的眼里时,为什么那样的不同了呢?
卿生觉得自己的心情是愉快的,欢喜的,满足的。
她将手里的工具放下,抱着膝盖望着如沉睡的湖泊发了会儿呆,连莫勿什么时候走过来她都没发觉,突然醒悟的时候,就撞见了莫勿的眼睛,与星空和灯火相背,仿佛尤其幽遂,他的手肘几乎就要触到她的手肘了,卿生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炙意,烫得她心里一阵阵发慌。
可是她的眼睛却躲不开了,因为脑里像被抽了真空,什么想法都变得迟钝了。
莫勿的眼睛更凑近了点,睫毛眨了眨,突然从一片幽遂里涌现了笑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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