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服输,可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揭穿她的真面目但没人相信我,莫勿不信我,他不信我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心里这么痛,我觉得我的眼泪都快流干了,没有一个人站在我的立场,他们都在劝我放弃,但我为什么就该放弃呢?我是杀人犯的女儿,但我有选择的机会吗?我又有什么错呢?我为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啊。”
“杀了那个女人吧。”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更低哑的,像从地狱最深一层传出的,恶鬼的吟唱:“善良的人总是什么都得不到,注定生活在痛苦中,痛苦的人总是伛偻着脊梁,所以他们才会总当我们是乞丐,人们为什么要咒骂杀人犯,是因为他们在畏惧,让人害怕我们,总比让人践踏我们要痛快多了。
越想得到什么,就越要狠下心肠,谁挡着我们面前我们就该让谁去死,我们要成为跟他们一样的掠夺者,我们才能不这么痛苦。”
又是铁门在嘶哑的叹息,铁锁开了又锁紧,乔娜在院子里伛偻着腰,她大声的喘着气,好像连落荒而逃的力气都失去了。
——
深夜,莫勿的窗口亮着灯。
他听完陈实拨给他的电话,紧紧皱着眉头。
一幢破旧的小楼,看上去像一个废弃的废品收购站,乔娜居然跑去了那种地方?她带着食物去,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那里住着什么人?被乔娜锁着的是什么人?
陈实说那幢小楼所有窗口都安装有防盗网,通往阳台的门窗都锁死了,看上去是被乔娜拘禁了什么人在里面,但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跑去给被拘禁的人送吃送喝,她难道就不害怕遭到反抗吗?
莫勿让陈实分心留意那幢小楼。
第二天,祁蔚蓝就跟莫勿回了话,他说他已经联系上了乔娜,随便找了个说法邀请乔娜去他的公司工作,乔娜起初根本就没有细究,他能确定乔娜很迫切地需要这份工作,又听说她主要的工作内容是接触穆子安时,乔娜的兴奋和激动之情突然就黯淡了。
“是因为卿生,祁总才找到我吗?”乔娜这么问。
祁蔚蓝虽然人品不佳,但脑子倒挺灵光的,当时就回应:“你和卿生是闺蜜,穆总也总会给卿生几分面子的。”
现在,祁蔚蓝断定:“看来那天我脑子不好冒犯许同学时,乔娜就已经在跟踪许同学了,亏她还在我面前假装和许同学的闺蜜情,绕着弯地打听莫总你和许同学现在的关系。”
“就这样吧,不必和她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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