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让郑雪梅愣了下,她有些紧张。
“许小姐,我不是因为姜小姐帮助过我才为她做这么多的,我们所有人,连彭主任,他并没有接受过姜小姐的帮助,我们是因为熟知姜小姐,认定姜小姐绝对不可能杀人……”
“现在检方已经驳回了地方警署的调察结果,这个案子在重新调察,也请你相信沈警官和我并没有认定什么,我们只是在例行调察。”
郑雪梅犹豫了好一阵,才说:“当时中心有一个老人,是由我负责主要看护的,老人得了绝症,他的儿子是律师,因为工作忙,才把老人送来了我们中心,其实老人的病情……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了,我们所作的,只能是减轻老人的痛苦,让他安详的离开。
许小姐你也知道的,现在通过了安乐死的法令,有些不堪重症折磨的患者可以选择安乐死,但法律手续非常复杂,比如一定要得到直系亲属的认同,在设立好遗嘱并进行公正的情况下,才能有专门的机构执行安乐死。
老人的直系亲属就只有儿子,他儿子一直不认同老人选择安乐死的决定,老人因此申请了调察机构介入,我当时……觉得老人太可怜了,所以曾经劝过他的儿子尊重老人自己的决定。
老人后来没有等到安乐死被批允,他留下遗嘱,然后就跳楼自杀了,我根本不知道老人有这样的决定,他说他想一个人在天台晒晒太阳,我看他当时神色挺好的,就离开了,后来当发现老人有寻死的念头时,已经来不及阻止。
就是因为这件事,老人的儿子把我告上法庭,他指控我有协助老人自杀的主张,我劝他尊重老人意愿的话,他录了音,虽然法庭认定老人的遗嘱有效,但老人的儿子仍然主张我有故意疏忽看顾的嫌疑,他要求我赔偿,如果我败诉,除了赔偿外也会丢掉现在的工作。
原告自己就是律师,我当时还没钱聘请比他更专业的律师,我当时被吓坏了,简直就是惊慌失措,因为法律援助机构的律师认为我肯定会败诉,我没有证据证明当时是老人要求我离开,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不知道老人有自杀的打算。
后来是姜小姐帮助我筹款,请了更专业的律师,我才胜诉,也是因为姜小姐的开导,我才不再自责,对工作和生活重拾了信心,我之前其实还在背地里说过姜小姐的坏话……我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因为名利才装作为公益事业奉献,根本不可能坚持下去,等到他们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就再不会有这样的善心。
我们这样的人,要不是被生活所迫,其实没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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