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暗恋顾长昔一事,且早就因此和姜林鹿产生了隔阂,她就不会再麻烦姜林鹿继续无偿的为刘莉做一周三次的理疗。
“姜林鹿嫉恨的人是时晓,并不是刘莉,她只可能是被刘莉触怒后激情杀人,干脆嫁祸给时晓,不会先有预谋,因为就算她得逞了,也只能达到脱罪自保的目的,你想啊,不管这件命案法院怎么判,姜林鹿和时晓都肯定会反目的了,顾长昔是时晓的男友,他就算因为时晓杀人移情别恋,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和姜林鹿再有交集。”
卿生又点头。
“但要是姜林鹿没有预谋的话,她的手镯去了哪里呢?”莫勿问。
“手镯可能是真丢失了……”
“手镯是姜林鹿时常佩戴的物件,说明大小和她的手腕相符,不可能自动脱落,肯定是被姜林鹿摘下的,就算姜林鹿一时想不起来遗落在了哪里,但肯定有印象是因为替某个人做理疗时才摘下玉镯。
不是忘在了死者家中,就是忘在了那个养老中心,又或者别的公益机构,我想公益机构的理疗室应该都有监控吧,如果姜林鹿的手镯是忘在了这类场所,不可能没有着落。”莫勿说。
“听姜林鹿的意思,她虽然没说肯定的话,但应该也觉得就是刘莉偷藏了她的手镯。”卿生一边回忆姜林鹿的陈述,一边说。
莫勿又问:“所以手镯为什么没个着落呢?”
他抱着手臂,靠着沙发,还挑起一边眉毛:“刘莉如果把手镯出手,不至于完全追察不出来下落,手镯就应该还在她的家中,但显然地方警署并没在她家中发现手镯,假设姜林鹿杀人,手镯只可能是被她取回了,但她有时间找到手镯吗?就算有吧,她有必要把手镯从死者家中取走吗?”
“的确没有必要。”卿生说:“如果她为了嫁祸给时晓,留下手镯对她更加有利,这样一来就能坐实刘莉的盗窃行为,以及时晓明知刘莉的盗窃行为却替母瞒罪,品行上存在瑕疵供辞的可信性就会减弱。”
“还有我始终认为,姜林鹿用那种方式企图嫁祸给时晓未免太想当然了,假设啊,如果她不知道时晓当天正和顾长昔约会,那么她怎么能够肯定时晓没在别的公众场合,被公区监控拍下行踪?如果她知道时晓当时正和顾长昔约会的事,那顾长昔肯定会替时晓作证,姜林鹿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时晓却有个时间证人,她哪来的把握地方警署会仅凭死者门外的监控拍到的,居然还是没拍下最后进入案发现者清晰相貌的影像资料,就足够成功嫁祸?”
而事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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