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吧,现在有很多女孩子还挺以具备异域风情和血统为荣的,她却特别在意,在这心理学上该怎么讲来着?欲盖弥彰?”
莫勿抬眼望天:“这还用你分析啊,我早说了,许卿生虽然没承认乔娜是领养的,但她没有否定我的猜测,默认就是肯定,只不过当时我觉得乔娜的身世不重要而已。”
“我想不通现在为什么就重要了。”
莫勿看他悠哉游哉地撸/着猫,急火攻心:“重要的不是乔娜的身世,重要的是被她监禁起来那个男人,木头你不会这么蠢吧?你不觉得乔娜的行为很蹊跷吗?乔娜是个精明的女人我相信你能觉察到,你说她为啥不惜用坑蒙拐骗的方式‘营造’一间这样的‘监狱’?而且那个男人,真要脱身有的是办法,大白天在楼上吼一声总会有人听见,热心市民现在可不少,报警后顺便吃个瓜的行为一群路人甲都乐意干。
所以这个男人虽然不能说是心甘情愿被监禁,也一定不想给乔娜造成麻烦,他和乔娜的关系很密切,用感情深厚形容都是没毛病的,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乔娜的原生家庭,男人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但对乔娜又并不存在威胁,乔娜把他监禁起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不解开,我不安心。”
“所以我今天完全没有提起你的那位女同学。”穆子安放开那只大白猫,他转身去洗手,回来后点了一支烟:“乔娜很有攻击性,她当初为什么得罪她的上司?就是要把上司取而代之的企图表现得太明显了,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在工作上出了极大的纰漏,她的目的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
假以时间,她在职场上会被历练成为一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这样的人其实普遍都有擅长权衡利害的共性,我赞同你的推断,她监禁一个男人是极其不合常理的行为,但这行为也经过了她的深思熟虑。
这个人的掠夺性也许还不仅仅体现在职场上,我已经听我小姨妹说过了,那回……就是我偶遇祁蔚蓝意图骚扰你的女同学那回,乔娜就在女同学背后盯踪,她在确定你和女同学之间的关系有没有进展,可同时她心里又很清楚,她已经成为了感情场上的失败者。”
“最后一句话你确定?”
“确定。”穆子安吸一口烟:“她极力在我面前表现她的工作能力,对于交际应酬的熟络技能,她现已经意识到无法再依傍你解决她的经济难题,而且她对感情一事闭口不提,这是一个企图成功的人在回避挫折感,在职场上,生意场上,不得不说她的言行十分有分寸,判断相当准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