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一位前同事口中得知,时晓之所以辞职,是因为她有一位客户的妻子拿着时晓和她丈夫‘通奸’的证据,要求俱乐部将时晓解雇,没等俱乐部作出决定,时晓就主动离职了。今天我们就会先见一见那位女士。”
这位女士其实和死者是差不多的年纪了。
卿生先就被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吸引了注意,倒不是因为好奇戒指的价值,关键是这位龚太太不断用她的无名指敲沙发扶手,还时不时地用无名指抚一下纹丝不乱的发鬓,让卿生没法不注意那颗蓝宝石。
沈嘉木当然已经掌握了龚先生的资料。
他就是传说当中的暴发户,龚太太是他发迹前的“糟糠妻”,职业在卿生看来相当惊奇——拳击表演师。
卿生于是合理怀疑那位龚先生发迹后还坚持“糟糠之妻不下堂”的美德,也许是因为害怕龚太太那双曾经养家糊口的拳头成为教训他的方式。
沈嘉木对待龚太太还是很礼貌的:“多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愿意来一趟九曲。”
“这宅子不错,我看上了,不知道沈警官有没有转手的打算?”龚太太似乎很嫌弃英俊端过来的手冲咖啡,她这趟来九曲,带着共四个随从,两男两女,现在四个随从都守在大厅外。
因此当龚太太一看见英俊这个器佣时,就皱着她不知为何染成绿色的眉毛。
现在一开口,就要“横刀夺爱”,仿佛沈警官的这间大宅能被她看上该是件极大的荣幸。
“暂时没有。”沈嘉木很果断的终止了这个话题,他操作扫描仪,时晓的照片就悬浮显现:“龚太太,你可认识这位?”
“怎么?这个小婊/子终于死了吗?”
卿生下意识蹙了下眉。
沈嘉木说:“她和我们正经手的一件命案相关。”
“她就是个卖身的妓/女。”龚太太轻哼一声:“我把她和老龚捉奸在床,她居然还冲我笑得出来,我就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女人,本来那件事我不肯就这么算了的呢,发誓要让她身败名裂,可这婊/子有手段啊,除了我家老龚之外,她还有别的靠山,连老龚都被她的靠山警告了,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龚太太离开后,沈嘉木又联系了龚先生。
龚先生一点不遮掩。
“她是干什么的,我们一帮圈内人心里都清楚,就我家女人不懂事差点把这事捅得无法收场……我被谁警告?沈警官,这件事我可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那是个我开罪不起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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