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老三那会儿就像被刘莉下了蛊,非要娶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我们全家人都很生气,后来老三发生了意外,刘莉霸占着房子不想给,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老大王活着,我们可以让她白住,但绝对不会任由这个女人在老三死后还占我家的便宜。
我们和她打了两场官司,两场官司我们都胜诉了,刘莉还不罢休,她当时想跟我们谈判,一副威胁我们的口吻,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她放弃了,带着她的女儿搬回以前的居所,从那之后我们就没和她再来往过。”
卿生问:“你们怀疑过曾/伟的死因吗?”
“什么意思?你们的意思是说阿伟可能是被杀害的?!”一直沉默的曾父问。
“你们既然对刘莉不满,而且她在曾/伟身故后,和你们也确然发生过经济纠纷,我只是想了解,当年你们对警方以意外结案一事是否有异议。”卿生解释道。
曾父冷哼一声:“如果那天刘莉在家,我们绝对不会认可警方的调察结果,我们自己的儿子,还能不了解他的习惯?没错,老三是爱喝酒,还经常喝大,但他可不是酗酒的人,喝醉酒都是因为在酒桌上,跟酒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越喝越兴奋。
他自个儿一个人在家,哪里至于喝得这么醉,更别说家里还有个孩子要让他照顾,老三对刘莉母女两个那样上心,家里只剩他和个五岁的小女娃子,他能把自己灌醉得从楼上摔下去?!”
“爸,说不定当时三弟是因为有烦心事,看晓晓睡着了,就把酒喝多了些呢?那天刘莉是不在家的,也没别的人出入三弟家,就晓晓在……孩子总是不会说谎的。”又是个一直沉默的人说话,她是曾达的妻子。
卿生其实没多留意这么个温温柔柔的中年妇女,此时才关注,曾大嫂的目光和她一接触,又飞快移开了。
“爸爸当时怀疑老三是被他人杀害也是有道理的,当时因为时晓还小,其实他们一家的卧室都设置在一楼,怕的就是孩子上上下下的不小心摔伤,二楼反而用来堆放杂物,老三他们的起居既然都在一楼,大晚上的,还喝醉了酒,他上二楼干嘛?”
曾大嫂就没说话了。
卿生却偏问她:“你和刘莉母女两个有接触吗?”
女人垂着眼睑:“爸妈那时生三弟的气,但曾达毕竟是哥哥,他就担心刘莉不像个会过日子的人,就嘱咐我有空多去关照下,我开始还常去,后来刘莉对我爱搭不理的,我就少去了,多少知道点他们家里的情况吧,为了方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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