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扶住了时晓,刻意不去想当他缺席多年的时光里,他的女孩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用黑色橡皮圈束马尾的女孩了。
时晓坐在沙发上,小西服的领口微敞,一截美人骨纤细妩媚,她看着顾长昔笑了一阵。
“我被集团要求主动请辞,他们认为我和姜林鹿对峙的行为太莽撞,闹得不可收场,还严重扰乱了客户的生活,对集团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响,不开除我已经是他们留情了,也好吧,接下来我就能心无旁骛地继续和姜林鹿战斗了。
大众不是同情弱者吗?现在我已经是彻底的一无所有了吧,也该有人同情同情我了,长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假装自个杀,用走投无路的方式去反击这可笑的舆论?”
顾长昔觉得有点冷。
但他还是抱住了他的女孩:“晓晓,冷静些,没有必要用这么偏激的方式……”
“没有必要?!”时晓推开了顾长昔。
她看着他,嘴角渐渐浮起了嘲讽:“我就该坐以待毙吗?你难道不清楚现在情势吗?姜林鹿不受到指控就该我站上法庭的被告席!还是你也相信了那些人的话,认定姜林鹿是个善良的人,而我……我没有在高等学府进修过,毫无理由这么年轻就成为大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所以我一定是靠出卖身体牟取的不正当利益,我是一个妓/女,妓/女嘛,当然什么事都干得出!我怎么可能和那些高贵的人相提并论?”
这一刻顾长昔有些手足无措。
“看,你犹豫了,你相信了那些话对不对?”时晓哈哈大笑出声,然后又认真地看着顾长昔:“我不怕,哪怕连你也不相信我,我也不怕,我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凭借的就是一身的孤勇,我怕什么呢?你走吧,不必说那些担心的话,真的顾长昔,至少不要在继续恶心我。”
顾长昔觉得胸膛某个地方,被剜出了一个血洞。
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何应付这样的情境,眼前的时晓对他来说十分的陌生,他想起就在下午的时候,他仍然在国外的父母给他打的一通电话。
他恋爱时,迫不及待把好消息告诉父母,父母也为他感到高兴,因此他的父母一直在关注这一事件,下午的时候还对他谆谆教讳。
长昔,时小姐利用舆情的事做得太莽撞了,但你要理解她的心情,这个时候你的支持和关心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她一定会觉得有压力,也许会做出更偏激的事,你一定要劝她冷静些,相信警方和法律会还她公道。
有一些事情,顾长昔没有告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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