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障碍,但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那些极其凶残连环作案,并一度逃脱法网的凶手,其实都不是我们普遍理解的神经病。他们条理清晰,行为严谨,甚至还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反而是患有精神障碍的人的,没有条件实施这样的犯罪。
布郎博士觉得贝子超真正崇拜的人并不是他的父亲,而是夫余大侠,但……夫余和北轮两个市相距几千公里,贝子超不可能把凶器通过任何公共交通工具带去夫余埋藏,如果是私下包车,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不过我们已经要求夫余警方协察,他们在案发地没有任何发现。”
张琅说完这些话,情绪也很焦灼。
卿生根本就不知道夫余大侠的案件。
张琅叹了口气:“事发几十年,悬而未破……当时夫余只是一个县城,一夜之间,20多名公/检法机关的人员遇害,加上家属,实际遇害的人数达到了52人之多!这是建国以来的第一大案要案,成立了专案组,但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当时的媒体并没有报道这个案件,不过后来……总之是瞒不住的,这个大案一直没有破获,并且毫无头绪。
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贝荣庭,还是贝子超,这个家庭的所有人,他们和夫余大案没有关系,夫余和北轮相隔太远,贝子超就算崇拜所谓的夫余大侠,但他不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莫勿和卿生各自捧着电脑,在搜索他们其实闻所未闻的此一大案,网上的报道有限,甚至搜不到详细的案情,以至于很多网友在质疑这个案件的真实性,一夜之间,死了52人,都是公/检法人士及其家属,凶手只留下了夫余大侠的名号,是用匕首刻在墙上,凶手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众说纷芸。
“贝荣庭应该没听过夫余命案。”莫勿说。
张琅很怀疑:“你确定?”
“两件命案没有必然联系。”莫勿分析道:“贝荣庭犯案时,网络还不算发达,关于热点社会事件,民众基本通过电视和纸媒了解,贝荣庭没有关注纸媒的习惯,并且他的嗜好是赌博,一个赌徒,也不应该经常关注电视新闻。
贝荣庭杀害的是贝红英,他的亲姐姐,杀人动机很明确,他不是因为英雄主义,而是因为不能忍受贝红英对他的‘侮辱’,这跟夫余大侠案完全不同性质。
所以贝子超对夫余大侠产生崇拜心,根本不是因为‘替天行道’,他崇拜的是夫余大侠敢于挑衅强者,而且还能逃脱法网,但贝子超没有模仿夫余大侠的行为,我觉得这是正常的。”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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