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生日那天,我在他的出租屋里等他,等回来的是个满身血腥味的人,他告诉我他杀了人,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后来的事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想再说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我其实早有准备,最后那根稻草什么时候压到我身上,我害怕预见,但我知道它早晚会掉下来,压垮我,我真的很想杀掉你,我很清楚这并不能让我重新赢得爱情,在莫勿的生命中,我永远无法替代你,所以我才恨你。
我想过无数遍结束这一切,我想过无数遍怎么才能杀掉你,然后我把一切事实都告诉莫勿,那是我对你们最痛快的报复,但我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我想来想去,哪怕利用哥哥,好像也不能如愿得偿,我又想其实我还有另外的路选择,我现在找到新的工作了,只要说服哥哥不再作案,一切就像一本书,翻篇了。
我在设想好多种结果,但很崩溃,因为每一种结果我都不可能是幸福的,我的人生真的已经毁了,从投胎的时候,就已经毁了。”
乔娜终于看向卿生:“我现在觉得挺轻松的,就这样吧,你报警,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哥哥也去他该去的地方,一切都结束了,尘埃落定,我再也不会看见个交警都满身冷汗,躺在床上时,两只耳朵还捕捉着一切动静,我就算喝得烂醉如泥,其实也没办法真真正正睡踏实,我真害怕睁眼就是末日。
但末日真来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其实没什么好怕的,最糟糕,也就是死而已,谁还不会死呢?”
《莫误卿生》这本书里,其实没着笔写乔娜的感触,但卿生现在觉得,她还是读懂了乔娜。
不堪重负的人,最痛苦的是在钢丝上的时候,永远绷紧着神经,而那条钢丝漫长得没有尽头。
“你想过另一种可能吗?”卿生问:“自首,自己坦诚一切,娜娜,你会入狱,或许也会受到舆论的谴责,你是否能赢得叔叔阿姨的原谅,这一切都是未知,可是你把一条钢索走到了尽头,你没有掉下去,你走过了深渊。等将来,至少子曰和我,我们还在等你,有一天大众会忘了你是什么人,我们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我们的闺蜜,是我们的朋友。”
“这挺讽刺的。”
“讽刺吗?”卿生看着乔娜:“你真的自省过吗?为什么你宁愿承担这么重的压力,把贝子超拘禁,为什么你想着和我两败俱伤,但没有想过放纵贝子超去伤害别的无辜的人?娜娜,你恨我,有你恨我的理由,虽然我其实无法接受,可是在我看来,你和贝子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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