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外,总存在其余的琐碎的工作事务,这些事务都是靠我的丈夫替我解决,我们,其实更多时间都分居两地。
我总是很害怕痛苦的情绪,因为这种情绪往往会让我产生绝望感,很多时候我都必须强迫自己摆脱这样的情绪,陈琳失踪后,我经历了一段混乱的生活,这两年其实我都无法专注于工作,可唯有工作才能治愈我。
我把他的个人物品保存在了别的地方,就像把心里关于痛苦的箱子上了锁,不去开启,就不会被触痛,其实我们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生一场终有一别,但我也许比普通人更怕正视终有一别的结果,就像很小的时候我开始思索活着的意义,存在意义吗?人生就是一场朝向死亡奔赴的过程而已,想到这点我就会产生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因为有的人会相继离开我的生命,因为我也会在他人的生命里离场。
可寻找不到意义,总归还是要活着,我不想成为一个痛哭流涕活着的人,所以我会选择把失去的都封存着,如果陈琳还能回到我的生命里,哭泣才有意义,他回不来,我为什么要展览我的痛苦呢?沈警官,因为我拒绝展览痛苦,你就要怀疑我是凶手吗?”
这一长番话,卿生没法一字不漏的叙述,不过莫勿听了大意后,也有相似的感觉。
“一个不愿意伪装的人。”莫勿说:“她其实几乎已经说明了,和陈琳的婚姻已经走到了激情减褪的境地,陈琳的失踪,或者说是死亡,已经不能对她形成毁灭性的打击了,她知道想要摆脱嫌疑,可能需要悲痛欲绝的演出,但她不愿意这么做。
可这不能证明她和陈琳的夫妻关系已经破裂,因为其实世界上不少夫妻,都会经历激情减褪的过程,但他们仍然会把婚姻继续延续,因为激情本来就无法持久,爱情也并不是非要如胶似漆这唯一方式证明。”
卿生点点头。
“陈琳失踪前,是李凉玉提出去平江市慕容区的别墅渡假,因为那幢别墅是归她独自所有,是她的工作场所之一,陈琳之前很少前往,李凉玉说那段时间她的创作遇到了瓶颈,心情很烦躁,所以才提议让丈夫陪着她去别墅渡假,可是在6月底,李凉玉忽然有了灵感,出于工作时的习惯,她离开了慕容区的别墅到了书家镇的别墅独自工作。
一直到7月13日,她偶尔和陈琳还有联系,7月12日晚上,她还跟陈琳通过电话,但7月13日后,李凉玉就关机了。”
“她为什么关机?”莫勿问。
“因为剧本写到了一个小高潮,她说她要进入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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