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告诉二位,案件既然已经移交到了特上局,我们就是按命案的方向侦察了,你们觉得,李凉玉是否具备作案嫌疑,陈先生是否告诉过你们,李凉玉有出轨的行为?”
两个老人呆怔了好一会儿,还是陈父先说:“不,凉玉不可能是凶手。”
“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亲家对凉玉的教育,自小就十分严格,凉玉不可能做出这么不道德的事。就连我们两个的生日、喜好,凉玉都一直记得,还有就是年节上,凉玉无论工作多忙,她都会问候我们,如果凉玉和小琳的感情已经破裂,她对我们不可能还这么上心。”陈母也不相信李凉玉就是凶手。
“两位也能接受李女士和陈先生不要孩子的决定吗?”卿生问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陈父说:“其实他们两个都很喜欢孩子,新婚时就已经有了要孩子的准备,可一直没有消息,他们都去医院检察过了,凉玉是健康的,问题出在小琳身上,凉玉还考虑过去做人工授孕,但他们工作实在太忙了。”
沈嘉木和卿生对视一眼。
这是一个新情况,被地方警署完全忽略的问题。
倒也不能怪地方警署粗心大意,事实上于现代而言,丁克一族夫妻太过常见了,尤其是文艺界人士,他们更加追崇自由的生活方式,而孩子总会分去父母很大一部分时间,既然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地方警署根本就没有针对这点进行调察,当然就不会发现,在关于是否要孩子的问题上,靳流水和陈琳的父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说法。
李凉玉的父母住在同和片区,这一片区有一半都是司法工作人员的住宅,李父曾经是一名执行法官,但他已经病退了,李母是学院院长,现仍在职,但今天她特意请假接受警方的询问,夫妇两是亲自去院门处相迎,李母亲手泡好茶,紫砂杯里,高锐的茶香侵入卿生的鼻腔,汤味厚重,初尝有些涩口。
沈嘉木显然有些喝不惯这类汤味厚涩的茶水,浅尝辄止。
李母露出微笑:“现在越来越少人能喝这茶了,不过我们一直觉得本真的涩味后,能品到那丝回甘,才是茶叶的气质,能识苦,方知甘,这也是爱茶者的品德。”
“李编也喜欢喝茶吧?”沈嘉木问。
他忽然改了称谓,是有原因的,李母也姓李,再称李女士会产生混淆造成询问的不便,但当着人父母的面,直呼姓名又略显失礼。
李父李母却都皱了皱眉头。
“沈警官可以直呼凉玉的姓名,我们不介意。”李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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