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体先垮了,说是听见了女人惨叫,老大爷起先以为是老太太做恶梦,没放心上,后来接孙子去过暑假,孙子病重,老两口才觉得那别墅邪乎得很,打算卖掉,现在老两口移居国外,跟女儿一起生活,身体好得很,到处去旅行,还有就是他们的孙儿,就是接受我采访的人的儿子,现在身体也可好了,一点毛病都没有,如果那别墅不是凶宅,住在里面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就病重?”
这记者还给卿生科普了下玄学知识:“美女啊,你们做警察的,经常去凶宅凶地,我看你虽然年轻,但总觉得你气场不对,怎么说呢?就是和多数人不一样,我也不专业,看不准,我有认识的风水大师,要不留给联系方式给你,你和他联系联系?”
卿生记下了联系方式,但她当然不会联系。
她还联系了前业主的儿子。
关于凶宅的说法和记者差不多,不过拒绝了提供父母的联系方式:“我爸妈移居国外都多久了,跟命案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种事,老人家听多了都不好,警官你也理解理解我们这些人民群众吧,我们差点就成受害人了,这种不吉利的事,哪还敢多沾染啊。”
前业主的女儿是永久性移民,虽然不是说调察不到的她的联系方式和住址,但人家不是嫌疑人,正规程序是无法通过的,卿生想都没想过建议“非法”调察,因为她其实也不确定两件事案的关联。
她只是隐隐觉得,不能漏放这一突发事案。
卿生想起李凉玉那个记性不好的女邻居,她拨了电话过去,对于可星苑最近发生的凶案,女邻居很觉惊魂未定,视频里她把一个玻璃盒子放在茶几上,玻璃盒子里是差点命丧沈嘉木鞋底的那只蟋蟀,它这时收着翅膀,愣着触须,仿佛是被女主人的“惊险遭遇”给迷住了,又或者是对听了太多遍的故事完全失去了兴趣。
卿生把蟋蟀盯得入神,没怎么听女邻居对于凶杀案的感触,她也终于等到了女邻居讲述完毕整个过程,才问:“两年前,那幢别墅的主人不是现在遇难的业主吧?”
“是的啊,之前的业主是聂老先生和他的妻子,他们想把别墅转手的时候我还去看过呢,价格没谈拢,后来我就打消了多置一套别墅的打算,他们要价挺高的,对于我来说不算一笔好的投资。”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卖别墅吗?”
“聂老先生想和妻子去环球旅行,还想跟他们在国外的女儿一起生活。”
“但我最近看了一篇报道,说的是他们那幢别墅是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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