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的用的器具,重要的是一目了然,不需要翻找,可这是地下空间,没有自然光,所以我设计了一个射灯,是为了方便业主寻找工具,但现在这个射灯没了,怎么会被拆除呢?”
把没了射灯的储物架移开,设计师邻居仍然坚持墙面无痕。
“你的推论好像出了点问题。”沈嘉木当送走设计师邻居后,对卿生说:“根据地方警署提供的资料,他们当时其实已经检测过这个储物间了,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可是,为什么李凉玉没有动过别的家具摆设,偏是这么一个储物间,她不仅增加了个形成障碍的储物柜,而且还拆除了射灯?”
“的确很可疑。”沈嘉木点头:“李凉玉虽然没请佣人,但她购置了不少器佣,她完全不必在意储藏间。”
“我还要见见聂达观。”
聂达观就是聂老先生的儿子,一口咬定他爸出手的别墅本身就是所凶宅的人,他现在栖居在平江市的一个老城区,房子其实很不小,三层建筑带个小花园,然而从院子到客厅,四处堆放的都是杂物,墙角有堆废铁,卿生看老半天,才确定那是个器佣。
聂达观的老婆是个看上去很强势的女人,因为她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抱怨:“你们是警察?赶紧把这个人给抓了吧,他连器佣都打,把器佣打坏了,街区不给修,现在所有的家务活都只能让我干,我还要工作,带孩子,他才不敢把我往死里捶,我这命咋这么苦哦,要不是看着孩子实在可怜,早就和他离婚了。”
话音刚落,就一脚踹准了聂达观的肚皮:“再不让你老子拿钱,我就带着儿子回娘家了!”
“警官你们可别信她的话,器佣是被她打坏的。”聂达观捂着肚皮:“有本事你冲我姐评理去,老头老太婆的钱都给了我姐。”
卿生:……
“你认识陈琳吗?”沈嘉木问。
“陈琳,女的吗?!”聂达观的老婆气势汹汹的再次抬起了脚。
“我不认识!”聂达观要哭了:“警官,我真不认识,您可别害我。”
“那你认识李凉玉吗?”
“不认识不认识。”聂达观已经哭了。
“等等,李凉玉?怎么这么耳熟呢?”聂达观的老婆歪着头想了想:“是个演员吧?这货还能撩演员?”
卿生:……
她应付不来这场面,只能持续沉默。
“陈琳和李凉玉是夫妻俩,和你公婆曾经是邻居。”沈嘉木放弃了聂达观,冲聂妻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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