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所掌握的证据,还无法对涉案人员启动强制调察令。
卿生再次联系了聂老先生。
在聂老先生所在的国家,现在其实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但这回卿生只好打扰老人家的正常作息时间,她没有耐心再等到次日。
“聂老先生和米行舟的交情很不错吧?”卿生直截了当提问。
“是有一些来往……”
“老先生,您的别墅地势更高,我是指相较于米行舟和李凉玉的别墅而言,我还了解到您有观测星空的兴趣,您应该备有不少望远的设备,7月13日晚,是您在可星苑住的最后一晚,您应当也会对住了多年的环境依依不舍,我想您也许会最后一次在住处观望星空,或许还会利用某些设备,拍下可星苑的全景留作纪念,您到底发现了什么?”
“许小姐,这都是你的假设,你让我怎么作答?”
“您已经移民了,哪怕是作假供,我们也无法对您提出指控,可是老先生,陈琳已经失踪两年,我们是把这个案子当作命案侦察的,现在我明确告诉您,李凉玉和米行舟都具备杀人动机,您作为命案的人证,如果一意包庇凶手,我们必会申请国际司法协助,这不但会对您的正常生活造成影响……
老先生,您很疼爱您的儿子,但您看出他好吃懒做的缺点后,为了不再放纵他继续坐享其成,宁愿移民,用这样的方式强迫他自立更生,您很果决,我也愿意相信您是一个品行正直的人,事涉人命,您难道真的要因为和米行舟的私交,就隐瞒真相包庇他的罪行吗?”
“行舟跟我说了,他和李女士不是凶手!他跟我保证了,我相信他!”聂老先生说完这话,心理防线其实已经崩溃了,他撑着头,沉默着。
卿生没有再继续逼问。
“好,我可以告诉你们真相,但我希望你们能调察清楚。”聂老先生终于移开了手臂,他点了点头:“两年前的7月13日晚,我的确打算最后一次在我旧居的平台上观测星空,而后我用夜视望远镜再次看了看我生活多年的片区,打算拍摄下视频,我当时虽然已经决定出国,实现年轻时环游世界的理想,不过多少还有些故土难离的情绪,我想留下一些纪念。
我看见了有一架租航,正从行舟的别墅飞离,我当时觉得挺纳闷的,就致电了行舟,他说他并不在平江,而是在燕平,否则不会不和我当面告别,我说了我看见的情景,行舟说兴许是他有朋友去平江拜访他,结果他并不在家,所以朋友就离开了。
我是真的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