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裤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不闻不问,我跟你说小姐姐,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道德感,社会责任心!!!就比如对父母不孝的人,肯定不会对别的人好,世界上亲情才是最重要的,不讲亲情的人,就是自私自利,对谁都不会好。”
卿生能看出来盛莹说这话的时候,她非常的激动,她握紧了拳头,好看的眉毛皱成了小小的闪电痕,但她的拳头又忽然放松了,眼角微张,像被不识风情的孙猴子忽然定身的仙女。
很生动。
卿生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她反而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这是里梦里还是画里,很短暂的愣怔,风还是在往一个方向走,像谁伸出了手指撩了谁一指头,两人之间就忽然产生了某种暧昧。
卿生闭着眼。
她觉得这天她还是需要梳理清楚自己的思维。
卿生在想那种捉摸不透的慌张感,像一个人突然从阴暗的角落蹿出,拿着明晃晃的刀,闪在她的眼前,那个人说——你懂什么,你其实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生活得悲惨的人。
不过卿生还是很快就挣脱了那些阴冷的质问,她看着盛莹,笑一笑。
我送你回去。
盛莹是个很“兴奋”的女孩,如果卿生一定要用个词语形容盛莹的话,她觉得并没有比“兴奋”两个字更加适合盛莹的词语。我们身边也许会出现很多的人,他们探头探脑的,隐藏自己和窥望你,可往往这些人最终都不会让你嫌弃,也许会发生仇恨,但总有一个念头——不结仇该多好。
卿生不是想和盛莹结仇,但这一天,盛莹把她吓一跳。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就是房东雇请的阿姨来打扫下卫生,顺便确定有没有发生意外,阿姨和盛莹聊了几句话,彼此确定都是能够交道的人,连电话都没留,说了再见,可是阿姨回家途中,差点被小电驴撞到,阿姨闪伤了腰,工伤了。
卿生接到房东电话,说是会安排另外的人打扫清洁,但这个时候盛莹忽然就跪下了。
所求的无非多一份工作,盛莹很干脆:“我需要钱。”
让卿生感觉恐慌的是,她当时接电话含糊其辞,盛莹却知道了阿姨的伤情。
她看见的是盛莹黑白分明的眼睛,特别美的眼睛,充斥着一点湿意,没有泛红,她跪着,她的嘴唇实在太小巧也太丰厚,她微微一笑,就像有春风开始拂荡在这个躁热的季节,从海里到江里,一节节的风,它们都那么小心翼翼了,但人是很狂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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