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喘吁吁了,可盛莹完全不觉累,虽然她一直用手撑着腰,但仿佛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卿生看盛莹拿出钥匙打开门,她顺手还把门外的垃圾提起来,健步如飞的丢去了不远处的公用垃圾桶里。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满脸是笑的迎向前。
卿生退后一小步,这个男人她“认识”。
消瘦的,气色颓败的,头发已经半白像刺猬一样炸开的,哪怕他在笑,眉心的愁纹还是显而易见的,这个男人和百年后那个名叫郑不移的记者长得一模一样,倒也不能称为真的认识。
简单的寒喧,卿生知道男人姓施,名舍,施舍,这个名字听上去很哲学,还有点玄学。
和盛莹的穿着比起来,施舍的穿着显得有点邋遢了,不是说肮脏,只不过面料极差,颜色和款式也显得特别粗陋,搭配着就很丑,还没有经过熨烫,落魄型的邋遢。
他的脚踝包得很臃肿,从脚踝处散发出浓浓的药膏味,不过他很健谈,一直在说政治类的话题,头头是道,他并不擅长倾听,所以也没人能够歪得了他的楼,他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不断,有的时候甚至动作极大,盛莹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陶醉于他的演讲。
卿生却忍不住的跑神了。
“我很感谢你们愿意帮助我们渡过难关,但是……说实话,我们没有能力还钱,所以我不愿意欠你们的人情……”
“老公,我会想办法还钱的。”盛莹着急了。
莫勿笑了笑:“其实我愿意借出去的钱,就有准备可能会收不回,你们也没必要有那么大的负担,人这一辈子,都有碰到难处的时候,这并不丢人。”
午饭都是妹妹准备的,施舍的确不让盛莹插手,他还说了一大段自责的话:“小莫啊,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但和你比,我真是太失败了,我也是读过大学的,可惜选的专业太冷门,在沙洲根本找不到对口的工作,我啊,真是拖累了小莹,现在我这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我真的是,无地自容。”
“要不换家医院瞧瞧吧,如果你们经济紧张,我可以……”
“不用了,医院我看过不少家,都说我这伤势不重,但我就是不能下地,站一会儿就觉得疼得受不了……现在看的是中医,不贵,慢慢治吧。”
“施哥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学的是焊接。”
“那很不错啊……”
“但来了沙洲,找不到对口的工作,去其他地方吧,我还是不忍心让小莹跟我受漂泊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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