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今天这样的感触,肯定是因为莫勿画在纸上,文字之后的那个简简单单的小哭脸。
都当老师了,也不希望开学的吗?
思绪发散着发散着,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梦到不少陌生人,都是黄头发绿眼睛白皮肤,他们端着红酒杯,人模人样在交谈,互相吹捧,看上去一团和气,满面春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个人倒地身亡了,就倒在她的身边,眼睛里流出血,绿眼睛就变成红色的了。
有女人在尖叫,看过去,卿生仿佛看到了她自己。
她大声喊着:你是不是秋鸿?!
场景开始变得混乱,不知道哪里有枪响,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去,卿生找不到地方躲藏,但她好像并不是太慌张。
莫勿突然出现,拉着她躲进一个房间。
你不是去申大开会了吗?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啊,你瞧这些人说的有一句真话吗?
卿生醒来了,她身上覆着张柔软的毛毯,她听见莫勿在讲电话,她刚揭开毛毯,莫勿就从阳台进来了。
“下雨天,睡觉也不盖张毯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莫勿递过来一杯黑乎乎的“液体”,闻味道就知道难喝:“干了这杯板蓝根预防下吧,别皱眉,捏着鼻子忍下去。”
关于板蓝根这种冲剂,卿生一贯有点难忍,不是她有怕吃药的矫情病,比如对能把舌根苦得发麻的中药她一贯不排斥,各类西药片也是说吞就吞,她甚至面对针头都是很勇敢的,可唯独就觉甜中带苦的冲剂实难下咽,非常不解为什么相比起味道纯正药香扑鼻的中药来,莫勿居然会喜欢这种甜不甜苦不苦的冲剂,感冒有啥好预防的,真感冒了直接吞药品就可以了。
眼瞧着卿生把一杯板蓝根当白酒似的“品”,莫勿暂且不管她,横竖只要能品完也是有效的。
卿生一边品着药,一边把今天获得的极大信息量努力复述,好在是倾听者对于这些尔虞我诈的事居然驾轻就熟,没有造成沟通障碍,莫勿也知道卿生不擅长分析这些权谋事,他抬抬下巴:“快把板蓝根喝了,至少喝一半,我再点拨下你。”
卿生像吞毒药似的喝了两大口,刚好一半。
莫勿都快无语了:“你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化学实验课吧,你颤抖的小手就是拿捏不好试剂的计量,当时其实不应该用手,直接上嘴就好了。”
卿生:……
“沈嘉木怎么说?”
“他怀疑奥斯顿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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