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破了包围圈,过来拉住卿生的手:“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是秀水。”卿生说:“徐文汇外公家,就是现在的秀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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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镇不是九曲镇,但九曲镇该在秀水附近,莫勿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九曲镇的风景照,他摇了摇头:“我的祖籍,说来是祖籍但其实也不大确定,连我爷爷都不是在缙阳长大的,说是曾爷爷的出生地,曾爷爷命苦,出生没多久父母就过世了,是被堂伯伯给养大的,缙阳的祖宅其实就是堂伯伯的旧居,后来堂伯伯一家下了南阳,曾爷爷也离开了老家,到了延州谋生。
小时候我是去过几次缙阳,都是跟爷爷回去祭祖的,那镇子不是什么旅游景点,风景我真是辨不清了,前些年,爷爷和族人商量了商量,就把祖宅给修复了下,我光出了点钱,还没抽空回去看过,得,正好明、后天没课,我们往缙阳一趟吧,现在但凡有点线索都得试。”
晚饭后,卿生搜索了一下缙阳,但网上的图片有限,真没法用来和九曲镇比对,百年的光阴,可以使一个地方产生太大的改变了,缙阳镇上虽然也保存有部分古民居,被偶然去到那里的游客拍摄成照片发布在网上,可这样的古民居在吴越之地几乎到处可见,游客觉得稀奇,也是因为根本没听说过这个镇子,他们没想到这个镇子也有古民居而已。
因为莫勿仅有两天的时间,这次行程显得有点赶,他们当天晚上就出发,搭乘高铁到了延州,莫勿为了省事,过家门而不入,直接在延州租了辆车往秀水赶,秀水毕竟是旅游地,虽没有高速路直达,但下了高速后路况还是不错的,途中卿生预订了一家民宿,告诉老板他们可能会在凌晨2点左右到达,还好老板也能通融,留下了电话,让他们到达时直接致电。
旅游旺季随着暑假的结束也过去了,凌晨的镇街安静得只能听见犬吠声,隔上老远才亮一盏路灯,老旧的石板路看着像是黑色,远远的有人举着手电筒往这边走,近前,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挺憨厚的,问:“两位是不是订了小巷人家的客房?”
原来是老板在接到电话亲自迎出来了。
他说话并不把声音刻意压得太低,带着莫勿、卿生拐进一条更窄更曲折仿佛深不可测的巷道,一边儿唠叨:“咋赶这么晚才到啊,哪怕是旺季,这钟点人也都睡觉了,而且我家还挺不好找的,我要不出来接你们,你们非得在巷子里谜路,走一晚都走不到家。”
听上去像抱怨,但许是最后一个“家”字,还连着嘿嘿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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