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注并且迅速输入/联通代码,很好,母系统已经和子系统联通,很好,功能已经分割完毕,子系统可以独立操作了,就是这个时候。
再见,我的导师。
冉秋鸿飞快输入一串代码,母系统的警报灯已经闪烁,红光刺音,警报刺耳,冉秋鸿毫不犹豫输入了确定的代码,命令母系统删除所有程序。
不好!!!
奥斯顿在刹那之间终于意识到了真相,他的这个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女学生之所以冒着危险锁死系统和他们周旋,目的是为了毁掉系统并且脱困!
“该死!”
咒骂声在秋鸿的耳畔炸响,她还感觉到了奥斯顿的“爪子”已经锁紧了她的肩膀,有点疼,不过没有用了,你留不住我,再见了奥斯顿。
——
很小的时候,秋鸿就有一个愿望,她想解锁穿越时空的秘密,因为她的生活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时空旅客,那是一个男人,秋鸿遇见他的时候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长衫,住在她的老家,某个镇子上闲置的房屋里,那年代对于“陌生人”的排察并不太严谨,尤其是在乡镇上,人们好像更习惯的是偶尔就有“避世”的行为艺术者出现,他们通常会寄居在某所闲置的房屋,拒绝提供身份证明,突然间来又突然间走,倒也不会造成任何妨害。
那所闲置的房屋,其实一直用作给“流浪者”们短暂栖居,秋鸿的祖父是个很达观的老人,他很喜欢和各种各样的“流浪者”交流,不问过去的经历,只说向往的未来,秋鸿也见过了不少的“流浪者”,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并不是千篇一律的穷困潦倒,他们在流浪的日子里体验人情冷暖,他们是行为艺术者,但他们思想往往并不偏激。
但那个男人太不一样了。
祖父说,他似乎不会说话。
秋鸿发现男人并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他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也听不懂他的语言。
但男人会写文字,写的文字秋鸿认识。
男人会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他用这样的方式和好奇的小女孩交流。
某一天,男人突然就不见了,秋鸿去的时候,看见桌上茶水尚温。
秋鸿记得几句男人的话,她记了很久,学院的时候模仿给老师听,语文老师告诉她,那应该是中古音的发音。
男人写下的文字里,告诉秋鸿,他最想念的是家里桂花树下的女儿红,他的女儿就快出嫁了,但只有他知道女儿红埋在哪株桂花树下。
秋鸿用笔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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