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他们的旧往事。
就忽然觉得与沈嘉木缘铿一面,还真是件让人惋惜的事。
莫勿不想白喝沈嘉木的“窖藏”,他在打算回报。
“我记得仁爱也有不少桂花树,我还记得妈妈的花圃里就种有一株,跟那株银杏树一样,在百年后仍然茂盛,不如下次我们回仁爱,就在桂花树下埋一坛酒,然后再在论坛上的私密帖子上给嘉木和秋鸿留言,我想他们就能收到我们的礼物了。”卿生出主意。
“为什么不干脆埋在宅子里的桂花树下呢?”莫勿说。
卿生看着他笑。
莫勿就明白了:“知道了,这间祖宅大概率会易主,等有了新主人,还不知道现在这棵老桂花树留不留得长呢,看你这神情,百年后多半是没有这棵树了,树不在了,那地方多半得改建个别的啥,只要一动土,酒也就没了。”
“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舍不得祖宅了?”卿生挽着莫勿的胳膊。
“舍不得自然是舍不得的,但为了身外物和本是同根生的亲戚翻脸反目这种事我还是干不出的,再说我们保留下宅子,大有可能改变宅子今后的归属,宅子要产权要落不到沈嘉木手上,不知道会不会反过来对我们的生活造成影响,所以这件事啊,还是听凭自然吧,让爷爷决定,我不干预。”
宅子在未来一度成为无主之居,经过了番辗转才被沈嘉木购买,秋鸿才得以把宅子作为卿生穿越未来的时空座标,可现在莫勿因为穿越事件对祖宅产生了非同一般的感情,如果因为这种新生的感情,干预了宅子的归属权,就难以判断会否产生另外的蝴蝶效应,过去能够改变将来,将来是否也可以改变过去呢?
回到申江,莫勿还有不少课时要急着在他个人的长假前赶完,卿生则回了仁爱帮着妈妈处理出国前需要安排的琐事,花圃里除了愉姐外还请了几个负责种花的工人,大多都是仁爱镇人,其中有个胡妈,她在花圃呆得最久,为人也爽快热情,近几年因为逐渐上了岁数,腿脚不如过去利索了,种花植草的活儿干得少了,主要是给卿生妈及愉姐打下手,负责联络花店、送货、收款一些事,对花圃的经营她倒也是门清的。
拍着胸脯做下担保:“囡囡放心,你只管照顾好你妈妈,花圃的事交给我绝对出不了差错,就是我不会用电脑,不会用那个什么表格作账,不过阿愉虽然被接家里去了,她还是能用电脑的,我天天不过是跑趟腿,把票据什么的给她送家去就完了,要我说啊,其实阿愉就在花圃住也不礙事,你妈妈虽然不在家,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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