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还会好言相劝但是要是胡搅蛮缠太久了便会直接让护卫将人给扔出去。
这一日药师公会得到谷天城的消息多如牛毛,但却都是令人哭笑不得完全无用的鸡毛蒜皮之事,例如:“谷天城的米价。”“谷天城的风景。”“谷天城的貌美之人。”之类的事,能够换取报酬的消息少之又少。
不过有用的消息终归是有的,长此以往便能积叶成书,终究能将谷天城的脉络捋清一部分。
今日对于在药师公会来说注定是个繁忙的日子,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那些站在柜台之上身材火爆的女子轮替了一茬又一茬,在夜幕降临之后她们才得意解放。
引发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方梁,他此刻还呆坐在第六层的丹室之中百无聊赖的翻阅着自己识海中的传出,将那一株株不知多久远的药材、灵药都印在脑海之中,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不曾知晓。
陆凯陶还是一如昨日那般待在方梁的身侧只不过深情比昨日稍稍收敛了些许,虽然其嘴角还是挂着十分膈应人的笑意但好歹没有昨日那般嚣张了,而那帮后天境也是如同昨日一般无二的安静。
云羽怜的尸体放置在云怜歌的身旁,一人一尸,同样的面目狰狞的躺在那里,这场景还真有些古怪。
云怜歌的面色不比其身旁的云羽怜的尸身好看多少,她本来就被方梁重伤,昨日又硬解了江雯馨两掌,伤上加伤,如今还能支撑着让伤势不会恶化便已然是倾力而为了,全然没有了先天境的半点风采。
云怜歌的身侧云若涟坐立于此,她眼中满含忧虑的盯着前者,唯恐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唯一依靠随时离世,倒不是云若涟杞人忧天了而是云怜歌真的到了这种地步。
又过得一刻钟的时间,云怜歌的面色愈发的苍白了,气若游丝,一双老眼都微微虚眯而起仿若随时都可能闭上。
“方梁!你不是想让我祖奶奶为你们效力么,他都要死了,你还不管不问。”
见到云怜歌虚弱到这种程度自从来到此地一直默不作声的云若涟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并且一开口就是以一种极为不客气就是与训斥的一般无二的口吻。
这让不少人都对云若涟投去了怜悯的目光,昨日方梁便说了,在他“发呆”的时候不要作声,这云若涟不但作声了还是以这种语气与方梁说话,看来是嫌命长了,你还以为你是云家的大小姐呢?可笑!可怜!
陆凯陶听到云若涟这话立即就瞪起了眼睛冷笑道:“小丫头,你还以为你身后那个云家还在呢,现在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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