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没有闲着,在回应了那位敖前辈之前的那一句话之后方梁又在仔细的回味着那位敖前辈的那一句话语。
要问为何会如此?那便是因为方梁注意到了那位敖前辈之前所说的话语之中的一处有意思的地方了,“夺舍?那是什么东西?为何被性情大变便是被夺舍了?”方梁的心中暗自想着想要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也无怪乎方梁会这般想了,因为按照那敖前辈之前那话语之中的意思看来,这夺舍便是很有可能跟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有关,虽然方梁之前的情况不是如同那位敖前辈所猜想的一般但是这种事既然从那敖前辈的口中说出了那便意味着还真的有这种事情。
然而对于这种事情方梁的好奇心便被勾了出来,于是乎便开始暗自琢磨了起来,只不过方梁终究是不曾听闻过夺舍这种东西或者说事情所以最终的结果理所当然的是没有能够琢磨出什么东西来。
而后方梁也是十分理所当然的向那位提及此事的敖前辈开始询问请教这一事情了,“敖前辈,关于您之前所说的夺舍的事情晚辈很是好奇呢,您能够跟晚辈说道说道么?”
方梁会询问这敖前辈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夺舍这件事本来就是那位敖前辈提及的,而且此地除了方梁之外也就唯有那敖前辈了方梁不去问他(她)还能去问谁呢?
方梁如此一问便将那位敖前辈从之前的那种专心致志的“打量”着方梁神态的状态之中给惊醒了过来,在醒过神来之后这位敖前辈对于自己之前的失态不由得觉得有些发窘。
“不过好在现在我待在那银玲枪之中内,自己之前的失态除了自己应该也就没有其他人能够见到了,还好、还
好、还好啊!”那敖前辈心中羞赧发窘之际还是有些不由得觉得有些庆幸,庆幸他(她)现在还是这个之前一直被他(她)所不爽以及充满了怨怼的状态。
“敖前辈?这事难道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可以不用跟晚辈说的,这话便当我未曾问过就好了。”方梁可不知晓这位敖前辈的心中所想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得这位敖前辈有些犯难于是便十分善解人意的这般说道。
“嗯咳......咳,这件事倒也是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跟你说说其实也是无妨的。”那位敖前辈在听得方梁这样一句言语之后心中略微有些宽慰,“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随即那敖前辈便如此以神魂传音将这一句话传入了方梁的识海之中。
方梁原本在说出那一番善解人意的话之后自己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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