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姓中年男子在听得这一句话语之后反应于方梁完全不同他的注意力可不吃那个放在问歌的第一句话语之上,他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问歌之后的一番话语之上,所以他便怒了。
“呵呵,这种话你也就现在能够说说了,今日我将你的修为废除带你回去折磨个三五年的我看你还能不能够说出这种话语来!”那吴姓中年男子怒极反笑目光之中直绽冷光杀气已然自其身上弥漫而出席卷四周,这凛然杀机将其附近的一些残云都给席卷的点滴不剩。
“我之前都说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虽然你所说的话语都是事实我现在真要跟你打的话还真的是不一定能够稳赢你,但是......”方梁也就是那问歌再度出声说道,说到最后不禁微微一顿旋即方才说道:“但是元婴境的手段可不是你这区区一介金丹境能够想象的啊。”
方梁在开口说出了这番话语之后,他自己都是微微一怔旋即想起了自己之所以会处于这般境地的根本原因,那可不就是为了那元婴境以及之上的境界方才能够施展出来的那一些手段的么?也就是神魂夺舍之法。
“难道说,这问歌会这神魂夺舍之法么?”方梁思及此处骤然觉得自己心中最后的一点疑云也终究是溃散了开来,“敖前辈之所以用这般奇特的手段便是想要让得自己能够切身实地的体会一番这种神魂夺舍之法施展的过程么?”
这便是方梁心中疑云散尽之后所留存着的一种念头,其实也方梁会这般联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要稍稍的联想一番之前方梁跟这问歌之间的同化如同一人的感受便很是容易能够做出这番联想。
“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只不过可惜了这位吴姓的大叔了,这样一来的话他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报仇了而且还会葬生于此而且还是将性命葬送在了他这极恨的仇人的手中。”
在一番联想之后方梁的思绪便发散的更为开阔了起来逐渐的便将目光转移到他身前的那位吴姓的中年男子的身上,心中略微有些怜悯,“真是一个可怜人呢。”
“嘁!还要跟老子装模作样是吧,等会便将你打的无法再嘴硬的说出这些话语来!”那位吴姓中年男子可是不知晓方梁所想着的那些事情的,他对于那问歌所说的言语只是还以为对方是在死鸭子嘴硬的虚张声势呢。
“那你大可以来试试看。”“方梁”呵呵一笑这般开口对那位吴姓中年男子说道。
这番语气跟神态可以说是从容至极好似根本就没有将那位吴姓中年男子给放在眼中一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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