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了。
然而还没有等方梁想出来一个所以然来,方梁便被一些事情中断了他那不断发散的思路,他又一次的不受控制的开口了。
“唉,虽然小施手段拖延了一会转移神魂跟元婴的时间但是这么点时间还是不能够让得我以秘法将自身的血脉给保留下来啊,看来我这高贵的血脉必然是保留不下来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家伙!真是可恨呐!”
这一次的开口方梁还是带着木然的好似只是例行公事的说完这一句话语,但是对于那问歌来说便不是如此了,他在说出这番话语的时候语气出离的愤怒跟怨恨显然是不满到不能够再不满的地步了。
这一句话说是方梁开口说得但是其实也就是那问歌自身的喃喃自语,是情不自禁的对于那吴姓中年男子的抱怨罢了,只不过事情都已经成了这问歌他神魂夺舍之法也是已然对这吴姓中年男子施展过了,换句话说便是一切都已然成了定局了这问歌如此这般自语抱怨自然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不过这是按照常理来说是如此,但是现在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这问歌的喃喃自语的抱怨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
这些作用便是解开了方梁之前一直存留再自己心中的那些疑惑跟不解,方梁终于是想明白了这问歌之前为何会这般不情愿去对这吴姓的中年男子施展那神魂夺舍之法了。
“原来是因为这问歌原本的身体里带有什么奇特的血脉么所以他才迟疑了那么久的时间方才能够下定决心对这吴姓中年男子施展神魂夺舍的手段么。”方梁若有所思的这般想到。
只不过稍稍这般一想之后方梁的注意力便开始被其他的事情给转移开来,因为他突然从这一念头之中开始联想到了一件事,“如若这问歌是施展了特殊的手段方才做出了这般效果,那岂不是说他这神魂夺舍之法施展的有所改动?”
思及此处方梁便不由得开始有些头疼了起来,“这可就不太好了啊,我可是想要习会最为正统的那神魂夺舍之法啊,可是不想要这种被人修改过的神魂夺舍之法。”
“真是的,这敖前辈也太过马虎大意了吧,怎么就用这样的法子来教我这神魂夺舍之法呢?完全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嘛!”方梁想到后来便不由得开始对策划好了这一切的那位敖前辈开始抱怨了起来。
“不行,此次之后一定还是要让那位敖前辈再以这种特殊的手段为我传授一次神魂夺舍之法,至于他(她)之前所说的只是紧紧教这一次?谁管他(她)呢,这次是敖前辈他(她)自己考虑的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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