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股东大会还有五天时,一天早上我在洗手间内化着妆,手正拿着眉笔描眉,可描着描着,忽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我整个人朝后面倒了下去,便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后,我人在医院,病房内一个人也没有,手臂上打着点滴,我脖子躺在枕头上四处张望了一眼,刚想起来,忽然觉得手臂上一阵瘙痒,我抬起手一看,一手臂的红疹。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我忽然才记起,原来又是一个月过去,是到了我该吃药的时候了,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掉了。
前几个月一直都是沈柏腾主动给我药丸,可现在,才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他估计不会给我了吧。
眼看着股东大会临近在即,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出席会很难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可以让我去找药。
我便躺在病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叹完,门外便有人推门进来,我立马将手臂缩进被窝内,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朱助理,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杯纯净水和药盒。
他看到病床上睁着眼睛的我后,便说了一句:“您醒了?”
我躺在床上嗯了一声,问:“我是怎么了。”
朱助理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说:“医生说你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又加上上次脑部伤口没有彻底复原,又有贫血,才导致心跳骤然停止,昏倒在地。”
听到他这样说,我疲惫的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朱助理说:“先把药吃了吧。”
我说:“我不想吃。”
我这句话脱口而出,忽然才明白,坐在对面的人不再是沈柏腾,而是朱助理,便挣扎着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可因为全身无力,爬了好一会儿,朱助理稍微弯腰,便扶住我身体的两侧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我刚抬头,他正好低脸,我的额头和他的下颌撞在一起。
我吓得立马将脑袋往后一挺,谁知道动作太过用力,正好撞在后面的墙上,不过在撞上去之前,我听到朱助理说了一句小心,紧接着他的手便贴在我后脑勺处,一声闷响发出,我脑袋只感觉到轻微震动,朱助理的手被垫在我脑袋底下。
他嘶了一声,眉头微皱,不过很快,他眉头便舒展开来,第一句话便询问我:“您是否有事?”以纵在圾。
我有点尴尬,对于他询问的眼神,便摇头说:“没事。”
朱助理才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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