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心才是最可怕的,她有这个魔力迷失女人的心智、理智、使她彻底变为泼妇一般骂街,只顾着自己痛快,不顾后果。
谭亚军不知道,结婚多年的陈红竟然会露出这样恶毒的嘴脸,这么多年他逃过了所有,逃过了一切,在他们那么村子里,他算是成功的人了,不仅二婚有了一个有能力的妻子,还给他再次生了个儿子,并且还在镇子内买了房子。
一切都很安定,让人艳羡,可这么多年,他每日每夜遭受着良心非人的折磨,早已经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又加上陈红那些话,刺激得谭亚军抬起脸看向我,无比坚定的说:“对,二十年前,确实是我一手策划将徐良卖给了村里一个人贩子,但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陈红无关,我会主动去报警,希望你放了我妻子和孩子。”
陈红狰狞着大叫说:“谭亚军!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给我闭嘴!”
她最后那一句话都用力过猛到破音,可始终没有阻止得了谭亚军承认罪行。
我坐在那儿微笑一声说:“我不会报警。”土夹纵巴。
谭亚军没听明白我的话,有些错愕的看向我,我指着地下的骨灰坛子说:“你先把这坛骨灰送上你们家的神坛,并且朝她叩在三个响头。”
谭亚军跪在那里一会儿,并没有动,反而是陈红更激动了,她试图用脚去踹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坛子,嘴里还不断让谭亚军不准跪。
并且还连带着骂了我。
她骂到起劲的时候,拿到的保镖忽然在她颈脖处一隔,她颈脖处薄薄的肌肤上瞬间一条血痕,一直骂个不休的陈红惨叫了一声,终于停歇了她那聒噪的声音。
谭亚军见状,快速抱起徐姐的骨灰坛子对我连声说:“我跪!我跪!你别伤害她!”
他拿着坛子快速朝着不远处的神台走去,将神台上供奉的观世音快速换了下来,将徐姐的骨灰放了上去,又立马趴在地下连叩了几个响头。
我坐在那儿始终冷笑的看着,他叩完后,回头来看我说:“够吗?”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当然不够,从此以后我让你每天对这堆骨灰叩三个响头,并且这一世一直供奉她到死,你同意吗?”
他看到被保镖挟持在手上的陈红时,立马连声答应说:“我同意,我什么都同意,我一定会供奉她一辈子。”
我满意的笑了笑说:“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对着一旁的保镖说:“把人带走吧。”
谭亚军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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