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路勤王军前锋已至南宫县,距临清不过百余里之遥,骑兵急进一日可达,步兵至多三日,亦可进抵临清城下。”
“可……丘县、馆陶、冠县,甚至大名、广平都有虏踪,而馆陶、冠县更为虏贼所破?”
边永清也指着地图说着:“由此可见,虏贼同样分兵劫掠,并未全集于临清城下。”
永宁伯听了他的话后,脸上显出了尴尬的微笑,道:“边公请想,别处虏贼正纷纷向临清汇集,而从临清分出的虏贼,多未出东昌府。
以虏骑的速度,四五十里,旦夕可至,一旦临清有警,周边劫掠的虏骑,必然从四面汇聚于临清,且虏骑多一人三马,他们到即可战。”
“而我西路勤王军,虽也有三万余兵马,可多为步卒,如与骑兵协同前进,日行三十里,即为上限,我军未至临清,虏已的其警,必然召回在外劫掠建奴,严阵以待我军,好以逸待劳。”
“那咱们等的又是什么?”边永清仍是不甘心地问着。
“在等虏贼分兵。”张若麒不愧是兵部右侍郎,还是有些能耐的。
边永清一脸疑惑地看着张若麒,道:“虏贼……不是已经在分兵劫掠了么?”
“东昌府太小,虏贼分掠,亦可互相支援,算不得真正的分兵;何况虏贼之所图,也不在一个区区东昌府。”张若麒继续说着。
“那……咱们何不先进兵清河,一旦虏贼分兵劫掠,才好一举收复临清,以打通漕运。”边永清仍是对恢复漕运一事,耿耿于怀。
他见张若麒不再出言解答,不由得将目光再一次望向了永宁伯张诚。
张诚看着边永清,笑言道:“边公,我知你是在为皇上担忧,为国谋事。然而,有些事情却并非越早做就越好的。”
“就比如临清这个事儿,咱们这边三万勤王军,虽不一定能战胜虏贼,然对于虏贼而言,亦为其一大威胁。
如果我们大军进兵清河,必逃不过虏骑的侦察,而其知如此一路大军在侧,又怎会再分兵劫掠,肯定会调集全部虏骑,先将我们这一路官军击溃,才好安心不是?”
“这……这不是……纵虏劫掠嘛?”边永清一脸的不能理解。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虽然也觉得有些烦了,但张诚还是不得不给边永清解释:“边公也知,离京前皇上召见,特嘱我不可与虏贼野战浪战,不可败光了朝廷兵马。
所以,我等只能等着虏贼分兵四掠,才好寻机先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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