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在座诸位文武、尤其是各位将军。
“督帅,我猜您对入犯建虏的深意,说白了就是有所取舍,区别对待,既要尽可能消灭建虏有限的兵力,更要使之内部产生歧义,甚至生出误会,以期达到分化建奴、北虏同盟的目的。
而真正达到分化建奴与北虏关系,才是这个战术目标的真正意义所在!”
魏知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向帅案后面的永宁伯张诚,抱拳道:“督帅,知策的看法,可是对您的路?”
“哈哈哈……”
永宁伯开心地大笑起来:“对路,确实对路。”
笑罢,张诚又给他抛出了一个问题:“知策,你还要再讲一讲,究竟怎么取舍,如何区别对待,才能达到分化建奴与北虏关系这个目标。”
魏知策在心里暗道:“督帅,真有你的,还真可着我一个薅羊毛啊!”
不过,这句话他也就敢在肚子里腹诽,却不敢露一个字出来。
“在知策看来,要想达到分化建奴与北虏的目标,就是要对建奴跟北虏进行区别对待。既对建奴毫不留情,能打伤一个是一个,能杀死就绝不给他留活路;
而对待北虏就略微复杂点,也要采取区别对待的基本原则。即对待那些铁了心跟建奴混的,一律按照对待建奴的态度执行。
但是,对于那些后期才归附建奴的外藩蒙古各部落的兵马,则须坚持打疼不打死的基本原则来执行,即让他们知晓我勇毅军的厉害,认识到跟随建奴也讨不到我们的便宜,这样就可以了。”
魏知策的话讲完之后,大堂之内竟然陷于一片沉默之中,显然大家都听进去了,现在正搁心里琢磨着其中的道理。
永宁伯也不打扰众人的沉思,只是静静地品着帅案上的清茶,可一个声音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魏将军讲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如此一来,咱们这仗可就不好打了呀。”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正是袁时中发出的这个疑问,他接着又道:“一边要杀绝,一边又要收着点打?这简直就是‘沙滩上走船,寸步难行’啊。”
魏知策笑着接话:“也不是很难办,我们肯定是优先保证先把仗打胜,次要考虑才是多杀建奴,少杀北虏。如果仗都打不赢,那肯定不管他是建奴,还是北虏,一律往死里打的啊!”
“旁的俺没有意见,但就一点要加进去,那便是建奴里头的那个汉奸军,必须得见一个杀一个,绝不可姑息养奸。”张广达沉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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