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格目光从祖泽润身上移向费扬武,接着又看向伊勒、噶达浑、布颜代等几人,最后才看了一眼石廷柱和吴守进。
他目光有些阴寒,语气也隐含着一丝冰冷:“哼。有手炮,又如何?区区千余明狗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费扬武也开口说着:“咱们这边光是战马骡马就有六万多,再加上掳来的猪羊丁口,又是十几万众。若真去寻阿巴泰,别说行军调度非一时可定,就算去了又能如何?
咱们这些兵马丁口怕是还没有阿巴泰那边多,两边人马聚在一处,又如何养活得了啊?别说吃食啦,怕是就连喝口水都要争抢呢!”
“辅国公说的是,明狗虽有异动,却并不能威胁到咱们,我看移营的事儿,还是慎重些好啊。”伊勒边说边点头。
已经有两位固山额真表明了态度,且所言又十分在理,众人也不好反驳,大帐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此刻,一名汉军正黄旗的甲喇章京略显慌张地进入大帐,他向上首图尔格行过了礼,便悄悄来到祖泽润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轻语了一阵。
“啊。”祖泽润面色微变:“你说的可真?”
那个正黄旗汉军甲喇章京在祖泽润耳边又是一阵轻声低语,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齐齐扭头望着祖泽润,只见他的脸色一息数变。
就连高坐在上首的抢劫军副帅图尔格,也未能免俗,同样以略显严肃的神情关切着祖泽润的面色变化。
“嘀嘀咕咕的讲啥呢?”
祖泽润抬头看向了图尔格,面色凝重地起身抱拳回禀:“副帅,我安插在南头王家庄的二百眼线,被明狗吃掉啦。”
图尔格一愣:“二百人,全被吃啦?”
祖泽润脸色变得十分难堪,却又不得不回答:“是,副帅。只有一个壮达领两个兵卒在外值哨,才仅以身免,回来报的信。”
此消息一出,大帐内众人一片哗然,顿时就议论纷纷起来……
…………
建奴自打破关入犯大明京畿以来,虽然鲜有败绩,但也并非完全一帆风顺,也遭遇了一些激烈的抵抗,损失虽然不算很大,却也并非没有,甚至还吃了几场小的败仗。
但是……像今天这般二百多兵卒被明军一举全歼的情况,确实是前所未有的首例!
所以,祖泽润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才会神情凝重,面色瞬间数次转变,生怕自己会受到图尔格的惩处。
他虽然站得很稳,实际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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