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承政、贝子杜尔祜来到了阿巴泰身边,说道:“大将军,吴赖、祖泽润两位固山已攻破武强;硕託、噶达浑、李巴颜三位固山正驰进深州;谭泰固山驻兵蠡县,防明狗北逃;伊拜、图赖两位固山也已进兵安平。
今饶阳城已在瓮中,就算明狗出逃,四面皆有我大清勇士,又能逃到何处?难不成他还长了翅膀……能飞出升天的嘛?”
杜尔祜,也是姓爱新觉罗氏的宗室之人,他乃老奴努尔哈赤的曾孙,广略贝勒褚英之孙、安平贝勒杜度的大儿子,也是老奴努尔哈赤曾孙辈之中年纪最长的一个。
照辈分来论的话,杜尔祜应该称呼阿巴泰一声“七爷爷”的,不过在建奴的体制里,一切都以利益为先。
即使老奴的各个儿子们也是如此,各自形成了各自的族脉体系,一切都会围绕自己的族系来操作,一切皆以利益为先,亲情成了无关紧要的存在。
不过,虽然已经是杜尔祜的爷爷辈老人,但在麾下众将领的面前,阿巴泰也不好摆出族老的姿态,只能以下属待杜尔祜。
“贝子说得好。”
阿巴泰暗中瞪了杜尔祜一眼,又道:“立刻传讯给吴赖他们几个固山,多派探子出去,尤其是饶阳西南方向,一只耗子都不许放过,如过筛子一般,严查密控。
同时告诉几个固山,各旗主力皆奔饶阳西南方向集中,此役务要将狗贼张诚一网成擒,决不可再使之逃脱,以免其将来成为我大清国之患!”
…………
永宁伯张诚会合林芳平与虎子臣所部兵马后,留中军亲卫骑兵和虎子臣部原地警戒,又派出林芳平的羽林骑向西、向南侦查前进。
当晚戌时二刻,永宁伯会合战车、缁车与步军后,又向西行进了十里有余,为免夜间行军遭受建奴骑兵袭扰,便于一处小溪边结成车营安歇。
“爵帅,周围总有虏贼探子出没。”林芳平提醒着。
张诚喝了一口温水,才道:“正常,他们现在是打又不敢打,走又心中不甘,很明显这是在看着咱们,好等几股虏骑来一起合围。”
徐进勇上前一步,豪气地提醒道:“大帅,咱何不趁奴贼未聚之机,一鼓作气,先捉了阿巴泰,再逐个杀败剩下的鞑子哩?”
张诚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芳平,你过来给进勇将军解解惑吧。”
“老徐,以阿巴泰现在的兵力,很难对咱构成有效威胁,这一点在咱们出城的时候就已经证明,我也不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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