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面逃了出去。”
“嗻。”噶达浑虽然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却也不敢违背军令。
…………
此刻,永宁伯行辕就好比是一只金鳖,人人都在惦记着他,数十、上百公里范围内,一圈圈的鞑子骑兵纵马疾奔,目标只有一个——活捉张诚!
而在更远的地方,一支支明军的队伍也在朝着饶阳方向赶来,缓慢地隐蔽前进着,虽然大部分将领还不知道永宁伯行辕的具体所在,但大家行进的方向很统一——皆以饶阳为终点。
北面方向上……
魏知策已率军离开高阳城南下,其前锋骑兵队已抵进至蠡县北十里外,夜不收探马早已潜伏铁灯盏附近,谭泰大军离开铁灯盏的动作,被他们尽收眼底。
东北面方向……
李辅明率山西军人马早已离开清风店,一路轻装急进,于二十八日晚进至祁州城下驻扎,准备明日向南渡过杨村河,继续朝安平、饶阳方向进军。
而葛汝芝与皮重耀二人则是在一起行进,他们跟随在李辅明大军之后,押解着炮子、火药和粮草等辎重,与李辅明的山西军相距始终在二十里范围内。
西面方向上……
张广达是最先率军离开驻地的将领了,他亲自领游骑早早离开真定府城西行,进至晋州东面二十里的涅槃口,便不再继续向前进兵,以免打草惊蛇。
不过,游骑兵却被他全部撒了出去,深泽、安平、深州、束鹿整片地区全在游骑探查范围之内,张广达给的命令是“只探,不打,遇奴即躲”!
而重骑兵与战车部、辎车部也已提前进驻晋州城,随时待命出击,唯有轻骑驻扎在蒿城与晋州之间的张村寨内,以为后卫,毕竟轻骑兵速度快,随时可以急进增援。
…………
相比之下,南面的情况更为激烈,毕竟大部队都在南边驻扎着……
姜镶所部虽然行进十分谨慎,总是先探查清楚,才敢继续前进,但其前锋也已渡过了冀州北面的滏阳河,接近深州地界了。
而罗汝才所部在二十八日的时候,也从枣强进至衡水县境内,驻军于滏阳河南岸,正寻找合适的渡河地点,等待渡过滏阳河。
“老吉,你说咱们早到晚到,都不会影响永宁伯的计划?”
吉硅看着罗汝才,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但语气却十分平缓:“永宁伯计划周密,即使哪一支队伍晚到些时,于大局影响也有限,更不会危及永宁伯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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