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这些事?”萧莫尘有些不解。
“是臣父亲.......”父亲二字一说出口,离羽便立马停下了,有些尴尬地补充道:“也就是小宛的父亲告诉臣的。十年前,父亲一整年都闷闷不乐,心里像是藏着许多事,常常愁眉不展,刚开始我们都以为父亲是因为大理寺的案件所烦恼,同年,臣入士了之后便暗中调查此事,才发现父亲的反常与案情无关,在臣的穷追猛打下,他才向臣说出了实情,其实这事,跟殿下也有关系。”
扭头看着离羽,萧莫尘面容有些严峻,语气冰冷,问道:“与本王的母妃有关?”
点下了头,离羽不可置否,吐了一口浊气,接着往下说:“那时宣帝刚继位,后位和东宫皆空着,那时冷家和洛家不分上下,同样强大,宣帝两头都不敢得罪,所以一直在两位贵妃之间徘徊着。冷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想逼迫父亲做假证陷害洛贵妃,欲扫清自己封后的障碍,父亲历经两朝而不倒,立脚的根本就是良知和诚信,当然不会去做假证。所以皇后便变着花样恐吓父亲,父亲原本想向皇上寻求庇护,奈何没有证据。生怕自己真的突然遭遇不测,便向臣告知臣身世之事,顺便把小宛托付给臣。”
“不过他们并没有对你父亲下手,而是对歌儿下手了?”说话的瞬间,萧莫尘脸上爬满了寒气,眼色阴郁,黑暗如快要爆发的暴风雨。
点下头,离羽继续说道:“他们对小宛下毒,将父亲支往蜀中,接下来的事,殿下都应该知道了。这天下若是恶人当道,百姓的日子会很难过,臣在其位就得谋其职,为南楚百姓谋幸福,管皇上是什么人,他会怎么想,臣只管自己的内心罢了。”
离羽匆匆结束下个话题,是因为他有些心虚,他对萧莫尘隐瞒了一个很重要的真相,那便是,为了救离歌的性命,离昊天对皇后妥协了,不仅伪造了证据,还盖下了自己的私章,一纸证书直接了结洛贵妃的性命,还间接害了洛府满门。
在去蜀中之前,离昊天对他坦露了真相,并且打算从蜀中回来就去自首,为洛贵妃正名,还让他做好带离歌远走他乡的准备,可是谁知,他们并没有如期归来。
两命抵一命,他想,十年前这件事可以做个了结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风盈于袖,墨丝飞扬,萧莫尘凤眼眯起,里面窥探不得半点情绪,就这样站了许久,久到他都发觉脚麻了,才悠悠问了一句:“离相跟北夷的塔达王子有交情?”
离羽楞了一下,不知萧莫尘问这话是何意,倒也是很坦诚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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