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没看黄历?”
一路采买时,店铺掌柜皆是嘲笑。
今日黄历可不宜成亲,甚至不宜出门,这两人怎么想的?
但萧凡与玉有容,各有各的迫切,这点小节倒是不重要了。
回家路上,玉有容走得慢,一日之内她身份转换巨大,且要接受为人妻子的事实……心中已经在想象,今晚回家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是觉得害臊,整张脸滚烫起来。
萧凡瞧见,皱眉道:“你有些发烧,难道是病症反复了?”
玉有容红着脸,也不好意思解释,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状态,毕竟病去如抽丝。
“先回家,那药看来还得吃,我再去医馆端一碗来。”
“买药来煎就好了,别多花钱,还得攒钱给恩公兄弟二人赎书契呢。”玉有容抿嘴道。
萧凡眼神顿时温柔,这样的女人,可真是难找了。
说罢,便将玉有容手中提着的东西,全都拿到自己手中。
“走,回家。”
“诶,等等?”
东西太多,遮住了视线,萧凡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
“恩公,有东西,是个人。”玉有容绕了个身位,看见在二人路过的胡同转角,一个人倒在那里。
萧凡:“是个乞丐吧,不用管,走吧。”
这年头,太多吃不上饭,无家可归之人。
都快天黑了,还不回家躺睡在此,大概率是流氓乞丐。
此流氓非彼流氓,乃是指无房产、无田产的百姓。
“不像乞丐,他穿得有些贵气。”玉有容道。
萧凡往回一步,侧身瞥了一眼。
此人未曾加冠,穿在外面的锦衣,不似京城附近的手艺风格。
还有他发带上的金丝,腰带上的玛瑙,以及靴子后跟上镶嵌的翡翠,便让人知道不是个寻常人家的少年。
一个酒瓶握在少年手中,他睡着了也是满脸愁容。
这酒香萧凡熟悉,是京城附近有名的好酒“醉花酿”,这一小瓶至少也要十两。以前张宗宝尚未家道中落时,曾请原主萧凡喝过。
种种细节,都告诉萧凡,此人富贵至极。
问题是白水镇有钱人家的公子,萧凡无一不识得。
可是,萧凡竟不认得这少年。
“有容,你看看他受伤没?”萧凡起了些心思,但又担心惹事,想先确定再说。
玉有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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