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士子的榜样。别看陈一凭是刑部侍郎,听起来十分阴森可怖,但他一贯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出门都是坐轿子的,一双软缎明珠的靴子蹭点灰他脸色就能阴沉半天,为人十分的洁癖。
此时这双饱受宠爱的软缎明珠靴却在满地狼藉里踩来踩去,陈一凭背着手,长眉倒竖,“招了吗?”他努力平复心情说道。
刑部大牢的老头苦笑道:“大人,那几个人都是硬骨头,我们这能上的都上了,鞭子,老虎凳,辣椒水,铁钎子和夹棍......那人都咬舌头了就是不肯招。”
陈一凭一拍扶手,“铁骨头不成!给我锁了他琵琶骨吊起来!”他又气又急,声音都有些尖厉。
“陈大人这边看起来还没什么进展。”傅尧悠悠说道。
陈一凭猛的一惊,连忙起身给傅尧行礼,他一张贵气的脸上满是为难,“傅大人,这群刺客还问不出什么。”
“带我去看看。”傅尧领着唐思汝他们缓缓走着,毫不在意刑部地上的潮湿和血污。
上司都这样,陈一凭哪里还好意思矫情,当下便把洁癖扔到了九霄云外,给傅尧引路。
那几名刺客被捉的时候有人当场自尽,活捉的只剩下了五个,如今这五人都被陈一凭下令吊了起来。
唐思汝看着他们一身鞭痕皮开肉绽,生理性的就是一个哆嗦,这得多疼啊,这样还不招,这些刺客都是刘胡兰托生吗?
傅尧侧身一挡,不让唐思汝看这些血淋淋的刺客。
唐思汝瞥他一眼,嘀咕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我还不会害怕。”
傅尧挪揄道:“我怕你偷师,将来这搓衣板不顶用。”
唐思汝噎住,看着傅尧后背的衣服暗自偷笑。
那几个人已然昏迷过去,傅尧眉头一皱,“把他们叫醒。”
几个牢役自然听令,拎起地上的盐水就往五人身上泼去。五人悠悠转醒,他们本来就面目普通,此时被打的一身伤痕更是面容迷糊,声音也十分低哑。
陈一凭厉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又是如何进的围场!”
其中一人本来闭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听到陈一凭的话却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
陈一凭当即火冒三丈,他有洁癖,最讨厌人吐口水,还是带血的口水!于是吩咐道:“打!使劲打!打到他说为止!”
傅尧攒眉,这几人很明显就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肯定是练过熬刑的,这些刑部的手段恐怕对他们没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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