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扁着嘴,显然是在吃白术师弟的醋。
唐思汝却能理解白术,他其实不是真正的记忆力好......倘若真的记忆力好如何不会写字?他只是如流浪狗一般,突然找到了归宿,找到了温暖,便再也舍不得离开,拼了命的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不想要被再次抛弃。
刚才一见,那少年个子抽了一些,人了瘦了,两只眼睛却黑黝黝的十分光彩,显然是乐在其中。
唐思汝轻轻拍拍南星肩膀,安慰她道,“你跟你师兄长大,白术却是后来挤进来的,他自知比不上你跟你师兄亲厚,自然要好好努力,免得你们把他扔下。”
南星皱眉,“谁会扔下他啊?狗皮膏药一般,赶都赶不走。”
她撅着嘴,说着厌恶的话,却没什么反感的恶意,唐思汝知道南星口是心非,也就不再说什么。
不过......她扭头打量着医署,还是十分好奇傅尧是怎么轻而易举把这些人弄到这里来的,明明她昨天去找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恨不得马上举刀自尽在自己面前,以示自己与患病家人绝不分离的决心。
“喂,你到底说了什么啊?”唐思汝还是没忍住,戳了戳傅尧问道。
傅尧略一挑眉,缓缓说道,“他们自己在家里卧病,自然是家里人延医请药,但是在平安医署,却是朝廷出资为他们治病。”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其次......”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家人若是不忍心分离,非要床前伺候,我也十分体恤,就让他们来医署帮忙,毕竟有些处理hui物的活计他们也可以做。如此一来医署还多了人帮忙,岂不是一举两得?”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眼睛微微一弯,“我已召集所有麓州能医治疫病大夫现在来平安医署任职,也就是说那些人自己是找不到大夫的。”
唐思汝目瞪口呆,且不说找不到会医治疫病的大夫只能在床上苦挨,最终一定会自己来平安医署,就是免费治病这个条件也够吸引人的。
患病的多是平民百姓,延医请药花费甚巨,不少人家都没钱医治只能活生生拖死。真遇到这种好事,谁还管那些乱七八糟的陈旧规矩,自然是保命要紧。
至于第二......唐思汝正好走到了甲字房,看到了昨日让自己碰了一鼻子灰的农妇,她此时穿了一身灰衣,腰上围了一条白布围裙,正蔫头耷脑的杵在原地,默默听训。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些hui物撒在地上要是被别人碰到了感染了疫病怎么办?”一个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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