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个乖乖,这是什么动静?
他凑上前去,把眼睛扒在门缝去看,一看之下却是心惊肉跳,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城门内,一个身穿铠甲的人被一只手穿胸而过,硬生生掏出心脏来。淋漓的鲜血从勾成爪的指缝里流淌下来,被穿胸而过的那人眼角欲裂,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穿胸而过的手十分有力,差一点就能穿过门缝,捅瞎小吏的眼睛,小吏跌坐在地,死死的盯着那只手,害怕的混身打哆嗦。
出事了,出事了,丰城一定是出事了!怎么这就开始暴乱了呢?
他声音都有些沙哑,大喊,“里面有没有活人!里头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野兽状的低声嘶吼,恍如雷鸣,震得小吏的心都那么一哆嗦。
“是……是贺城来的人吗?”城楼顶突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小吏后退几步,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个活人。那人年岁不大,看上去只有三十上下,一身武将穿的袍子,可是一只手臂却没了,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裳,却已然发黑干结,想来这只手断了有些时间。
那人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纵然尽了全力,小吏也只能听个大概。
“我是贺城傅大人派来的,前几日傅大人收到了丰城衙门的信,可是语焉不详,就派小人来一探究竟,敢问这位大人,丰城之内究竟出了什么事?”小吏高声喊着。
那人苦笑一声,“丰城?此处已经不是丰城,而是死城,城中众人已经死的死,疯的疯,如今怕是活着的,也只有我一个了。”
小吏大惊失色,“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人提起一口气回道,“我也不知,前几日来了个流民进城,一进来就咬伤了许多人,我们都以为他得了怪病,没想到在制服他的时候,又出了坏事。那人的血有毒,只要碰了就会变称疯子,这些疯子力大无穷,嗜血好杀,已经……屠尽了丰城。”
“那……那丰城县令呢?”小吏问道。
“丰城县令当时发现大事不妙,就想要写信向傅大人求援,没想到信还没写完,县衙大门就被那些疯人攻破,县令在左右支绌的情况下写完信,勉强塞进驿马的身上,就被那些疯子杀死。”那人哀哀说道,“那些人只杀人,驿马反而逃过一劫,冲出重围送信去了。此后我们就关闭城门,死死守着,坚决不能让这些疯子出城。”
小吏心中一惊,赞叹起来,丰城的人实在是好胆色,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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