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光有些暗,唐思汝将书放在烛光下依旧有些费眼睛。唐思汝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
傅尧一直留心注意些唐思汝的状况,见状,以为唐思汝困了,“思汝若是累了,就先行歇息吧。”
唐思汝摇了摇头,“还好,不过是眼睛有些酸疼。”
傅尧皱眉,起身又点亮了一盏烛灯。
唐思汝连忙阻止,“莫要点了,会被人发现的!”
“思汝以为,我没有御令?”傅尧挑了挑眉。
唐思汝怔住,“啊?原来你请示过皇上了啊…”也是,若没有御令,傅尧一个文臣,如何越过锦衣卫,潜入这深宫中。
傅尧笑出了声,“思汝莫言担心,不会有人来打扰到我们的。”
唐思汝却不关心这些,既以请示过皇上,皇上必然是知道此次蛊虫之祸,唐思汝睁着明晃晃的大眼睛,问,“皇上可知道些什么?”
傅尧摇摇头,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的说“思汝对这件事有些过于上心了。
唐思汝低头看向古书,愣愣的出了神,好久才回答说,“傅尧,那厨子是我亲手杀的第一个人…他死时,负隅顽抗。我这几天总在想,若我擅长的不是丹青作画之术,而是行医救人之术,那厨子会不会就可以活下来…你的将士是不是也不会苟延残喘…”
傅尧有些愣征,这些天唐思汝不提及厨子之死,平日随会面露失望之色,但也行事正常。傅尧以为唐思汝已将此事忘之脑后,却不想这事对她遭成了如此大的影响。甚至怀疑自己。
“思汝很好,思汝作画之术治理了江河,解救了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傅尧轻声说,“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魅力之处,画匠不比大夫差。”
唐思汝抬起头,微笑着对傅尧说,“我知道,但是不解决,我心中总有一根刺,时不时扎我一下,让我无心做其他事”
傅尧慢慢收紧拳头,此事不能再拖了。
天蒙蒙亮,唐思汝与傅尧辞了别。唐思汝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昨夜燃薪夜读 ,草草看了一部分古书,虽是无功而返,但是在这深宫中还能和傅尧在一起,唐思汝得到些许安慰。
白驹过隙,一晃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白日唐思汝补觉,夜晚与傅尧一起翻阅古书,清晨偷偷在前襟中藏些棉花与宫女闲聊。
倒是皇后,几日不见唐思汝身影,原以唐思汝偷懒,准备治她抗旨不遵之罪,却不想唐思汝日日守时跪拜,跪拜完就房睡觉,叫人抓不住把柄。皇后听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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