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唐思汝的伤口如何了?那些药材被退回来,她有没有服用其他的药材,这些天她在唐府过的可还好?
思来想去,傅尧先开了口,“你…你的伤势如何了?”
唐思汝早以在那日背后说完傅尧的坏话后就原谅了傅尧,但此事毕竟唐思汝没有做错什么,便不想向傅尧低头。
傅尧开口说话后,唐思汝勾了个笑脸,撩起袖口,有些俏皮的对傅尧说“喏,那日划的伤口在这里,”唐思汝指了指胳膊上一到划痕,“那日我脸色苍白,昏迷,不过是又惊又吓,再加上失了血,体力不支造成的。”
傅尧震惊,看着唐思汝已经结疤的伤口说不出来的来。
唐思汝接着解释说,“心头血不过是一种说法,那几日我翻阅古书可不是白翻的。”才不是!唐思汝在心里呐喊,是她前世在现代的生物老师告诉她的!血从心脏迸发到动脉,动脉经毛细血管到静脉,静脉再流入心脏。古代人真是无知,还信心头血这种迷信说法,“这全身上下的血,是一样的!”唐思汝当然不可能告诉傅尧自己怎么得知的,接着古书的说法但也能糊弄过去。
傅尧震惊过后就是侥幸,还好,还好思汝聪慧,还好没有真的伤了自己。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傅尧低声呢喃。
唐思汝直直的看着傅尧,“那日我不曾告诉你,是隔墙有耳,我知道你有法子,不过也请你相信我,我也可以让我们全身而退。”
傅尧笑了,牵住那只他日思夜想的手,“好。”
两人握住手相视一笑,如此,冰释前嫌。
一个小太监踏着小碎步悄悄来到傅尧身边,趴在傅尧耳旁说了几句悄悄话。傅尧听闻脸色微变。
唐思汝问,“怎么了?”
“说是有一红衣男子,正在宫外囔囔着要见我们,若是见不着,蛊虫就会在京城肆意横行。”
唐思汝一听便知此人是谁,不过他怎么又回来了?
男子回了部落后,兴高采烈的去查看用唐思汝心头血滴养这的蛊虫,却不想那蛊虫尽数死亡。男子没找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勃然大怒!让人备好千里马,快马加鞭的赶向京城。
傅尧和唐思汝赶到时,那男子阴沉着脸,不理睬试图劝说他的太监。
“不知族长为啥又回来了?”傅尧拘礼说道。
“这可要好好问问你身后的人了。”男子恶狠狠的说到,“怎么她的血就养死了我的蛊虫?”
唐思汝也是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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