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山满意的看着此地,对要走的傅尧和唐思汝说,“左相大人,唐小姐,有一事还要麻烦二位,我体内的蛊虫,若是得不到足够的鲜血,就会暴躁不安,那是这蛊虫还听不听我的,我可就说不准了。”安如山笑着说。
傅尧皱了皱眉,“我会差人每人同你送血,你在此处安心呆着,十五过后,立马启程。”京城内要些鲜血还不是容易事?死囚的血,用来养蛊最为合适。
安如山这才全是心满意足,好心提醒了下唐思汝,“唐小姐,你臂上的药到时间换了。”说完就哼着小曲进了岁好山庄。
唐思汝望着安如山离去的方向,有些意外的摸了摸臂上那日安如山为她包扎的伤口。回到唐府的时候也还是有些意外,在北郊的时候,安如山要她心头血的样子历历在目,如今却是如此周到。唐思汝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小姐!左相大人又来了。”丫鬟有些气馁,左相大人不是刚把小姐送回来吗?怎么又回来了?
唐思汝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差人让傅尧进府。
傅尧身后跟着一个大夫,进了唐思汝的院子,见唐思汝现在院门口等着他,已是黄昏,太阳的照的云彩,金灿灿的,和唐思汝身上穿的橙色衣服很是般配。傅尧勾了个笑脸,“这是太医院的人,来给思汝看看手臂”
院士同唐思汝行了礼,唐思汝瞅了瞅,不是那日和傅尧一起去看尸体的人。“给大人请安。”唐思汝行了个礼。
大夫给唐思汝开了药就走了,傅尧留下来为唐思汝换伤口上的药,“这几日未安如山的事上了心,一时间竟也忘了思汝臂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傅尧小心翼翼给唐思汝上药。
唐思汝却有些别扭,就连安如山都记得自己的伤口未好,提醒自己换药。傅尧倒是忘的一干二净,若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个伤口。想来今天,安如山不提及伤口一事,傅尧还是想不起来。
唐思汝垂了眼眸,低头细细看着傅尧。突然将还有没包扎好的手臂收回来,“天色已晚,你若还是在我这里待着,会惹人说闲话。”唐思汝揉了揉手臂上的伤口,“这小事,让丫鬟来就好。”
突然抽走的手臂,让傅尧有些愣证,双手停留在空中还未收回。
傅尧知唐思汝是怨自己忘了伤口一事,想着唐思汝若是一直看着自己,只会越来越气,倒不如给她点时间冷静冷静。站起身,“那今日我就回去了。思汝好生歇息吧。”
见唐思汝头都不抬,傅尧摇摇头,走出了唐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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