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有些尴尬,这纨绔子弟为了见欧阳菲一面,都是万般讨好自己。傅尧这种态度,管事的还是第一次见。管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欧阳菲,他以为欧阳菲那日被既然敢放出同傅尧的舆论,就是断定傅尧不敢耐她如何。
京城内敢同傅尧作对的又有几个,欧阳菲菲举动,让管事以为二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这欧阳菲也确实平安回来了。管事的以为他们两个十有八九已经有染。却不想傅尧今日待他却是如此态度。
欧阳菲知管事的疑惑,她又怎么能说出来,自己那日放出舆论,不过是鱼死网。后来又平安回来,也不是傅尧的意思。
傅尧见管事的还站在原处不动,不耐烦的说,“还不走?”
言语间尽是压迫之感,那管事的在这船房内,硬是被傅尧说的虎躯一震,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在下这就告退,不打扰左相大人和欧阳小姐说话。”
待那管事走远,傅尧才开口,“你那日能安稳离开应当好好谢谢思汝。我这人做事不喜留下祸根,在我看来,你已是罪恶深重。”傅尧撇了欧阳菲一眼,接着说,“不过既然思汝放过了你,你便好好改过,若是再有下次,如来也救不了你。”
说完就拂袖离开,留下欧阳菲一人愣在原地。待傅尧的身影消失,欧阳菲双脚发软,瘫倒在地。欧阳菲知道,傅尧不是说说而已。
傅尧在画船内走了一圈,未看到唐思汝的身影。傅尧以为唐思汝中途改道,并没有来画船上,准备下船时,却看到了范仲。
范仲自是注意到傅尧,上前同傅尧拘礼,“傅兄,别来无恙。”
傅尧正了身子,“范兄安好,我听闻唐公子同范兄一同前来,怎不见唐公子的身影?”
那范仲笑着对傅尧说,“师傅刚刚下船了,傅兄若是找师傅可就来晚一步。我见傅兄像是从画展的地方出来,怎没见到师傅?”
“未曾。”
“师傅下船前,也去了画展看作品,想来应是展地过大,两位没能遇上。”范仲笑着解释道。
傅尧却是听的一震,如此,刚刚在画展内,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傅尧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同范仲作了别,便想下船。却不想船上人潮拥挤,且水上方向感也好难掌控,一时间竟让傅尧迷了方向。
傅尧有些着急,人群中出来一个下人,对着傅尧说,“公子这是要去哪?若是找不到方向,我带着公子去就好。”
那下人一脸殷勤的笑,傅尧心中着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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